后殖民时期的国家地图集——庆祝独立,还是延续殖民结构?
二战后殖民帝国瓦解,50个殖民地于1970年前获得独立,但新国家多沿袭前殖民时期的行政或边界划分,导致民族构建困难并引发大量内战。本文通过系统多层次分析,比较首批后殖民国家地图集的可视化模式、地图语言元素、叙事结构及生产过程,并将其与前殖民时期地图集及独立25年后的新版地图集对比,揭示殖民与后殖民叙事,探讨“民族”作为包容性或排他性建构的不同内涵。研究发现80%的后殖民国家出版了国家地图集,其目的多在于构建国家认同与凝聚力。
本页汇集有关国家地图集的综合研究、评论与学术综述。
二战后殖民帝国瓦解,50个殖民地于1970年前获得独立,但新国家多沿袭前殖民时期的行政或边界划分,导致民族构建困难并引发大量内战。本文通过系统多层次分析,比较首批后殖民国家地图集的可视化模式、地图语言元素、叙事结构及生产过程,并将其与前殖民时期地图集及独立25年后的新版地图集对比,揭示殖民与后殖民叙事,探讨“民族”作为包容性或排他性建构的不同内涵。研究发现80%的后殖民国家出版了国家地图集,其目的多在于构建国家认同与凝聚力。
本文评述了John Rennie Short所著《二十世纪国家地图集的兴衰》一书。该书系统梳理了二十世纪全球各国官方国家地图集的出版历史,将其视为国家行使“制图权力”的修辞性表达,用以合法化领土主张、凝聚民族认同并管理自然与社会空间。Short通过分析芬兰、波兰、加拿大、巴西及非洲多国案例,揭示了地图集如何反映国家意志、参与国家建构,并随政治变革而演变。书末展望了数字时代国家地图集向更具参与性的“复调参与式地图集”转型的可能。评者认为该书跨学科视野深刻,但亦指出其对法、英、德等制图强国缺失讨论,且对二十世纪制图技术转型的探讨不足。
本文评介约翰·雷尼·肖特历时二十年完成的《二十世纪国家地图集的兴衰》,强调该书虽具学术性,却通过概念界定与历史背景说明保持了良好的可读性。全书将国家地图集视为国家建构、主权表达、领土主张与政治权力的工具,并由此探讨种族主义、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及民族认同等议题。书中关于阿根廷、中国、秘鲁、韩国和芬兰等地的案例,展示了地图集如何介入领土争端和国家复兴,适合关注制图学、全球化、主权与民族国家的读者。
本书《国家地图集的兴衰:二十世纪》由John Rennie Short撰写,追溯了自1899年芬兰首开先河以来,全球70余国出版国家地图集的历史现象。作者细读40余国、多版本地图集,探讨其作为科学与国家共生产物的角色,揭示政府借地图界定疆域、巩固权力的“制图焦虑”。书中指出,国家地图集在1960至1980年间达到鼎盛,后因专题地图集兴起及地理信息技术普及而衰落,但作者认为其时代尚未终结。本书图文并茂,兼具政治与社会史洞见,是制图学与世界政治史领域的重要学术补充。
本文评述了约翰·雷尼·肖特所著《国家地图集的兴衰:权力、国家与领土》一书。该书采用批判理论视角,探讨了国家地图集作为国家治理工具的生产与内容,审视了民族国家、科学、领土与权力之间的关联。肖特分析了地图集在应对“制图焦虑”和表达国家认同中的作用,并通过对全球话语、自然世界和社会世界三个维度的考察,揭示了地图集如何呈现国家的多维性。作者认为,尽管传统国家地图集因数据过载、技术变革和成本上升而衰落,但新技术为重新构想地图集提供了可能,使其成为交互式、参与式的网络地理信息门户。书评者认为,该书是对国家地图集这一特殊制图实践的首部全面研究,有望激发新的研究兴趣。
《地图集烹饪书:如何编辑地图集的十个要素》是由国际制图协会(ICA)地图集委员会出版的一部指南性著作,旨在为地图集作者提供从概念到出版的全面建议。本书以“烹饪书”为隐喻,将地图集制作过程比作经营餐厅:用户对地理信息的需求如同日常饮食需求,地图集的概念和类型如同餐厅的定位,项目团队如同烹饪团队,数据质量如同食材品质,工作流程如同食谱,地图设计与可视化如同菜肴的呈现,用户界面与交互功能如同餐具与餐桌布置,用户反馈如同顾客评价,而财务与政治可持续性则如同账单结算。全书共十章,涵盖组织与营销、编辑方面、地图集使用、专题与地理内容、数据管理、多媒体元素、图形用户界面与布局设计、地图设计与可视化、交互功能以及原型制作与评估。本书以管理层面而非技术层面撰写,适用于数字和印刷地图集项目,强调用户需求、数据可靠性、团队协作、可持续性以及有效传播的重要性。书中还汇集了多位资深制图专家的经验,提供了丰富的案例和实用建议,旨在激励和指导新地图集项目的启动与实施。
国家地图集有着悠久的传统;首版地图集于19世纪出版(例如,1899年的《芬兰国家地图集》),最初仅包含一系列地形图。20世纪50年代中期,在萨利谢夫教授领导下,国际地理联合会/国际制图协会委员会推广了一套严格的地图内容框架,包括五大类:自然环境、人口、经济、文化及行政结构(Ormeling 2022)。当时制作了大幅面印刷地图集,旨在展示国家的实力与美丽。直至今日,一些国家地图集仍基本遵循这一结构,有时略作调整或新增如交通、生态等类别。所有这些国家地图集的共同点是精心策划的地图,具有严格的展示顺序,主要面向本国人民,有时也用于国家建设。 随着20世纪90年代电子国家地图集的出现(如加拿大地图集、西班牙地图集、瑞典地图集),交互性概念在地图集图形用户界面和地图中得以确立。这种交互式设计的好处通过改变地图图层以及图层组合得以实现。大约在2000年左右,三维可视化成为可能(如瑞士地图集)。数字地图集中的这些功能使用户能够创建前所未有的地图,并通过自由导航探索地图内容,以及进行地图和地图元素的汇编、分析和比较(Hurni和Sieber 2018,Sieber等人 2019)。 与此同时,国家地图集的焦点从(宣传性的)国家视角转向更个体化的社会文化视角,这一视角由地图集用户的兴趣和需求所决定。 然而,随着从实体副本(书籍、光盘、数字多功能光盘)向互联网发布的过渡,数字国家地图集的可见性急剧下降。其使用也停滞不前,因为国家地图集并未像如今的国家和区域地理浏览器(其中一些是地图集的竞争对手)那样成为日常工具。将国家地图集作为空间数据基础设施前端的计划(Köbben 2017)在很大程度上未能实现,只有乌克兰地图集仍在遵循这一策略(Putrenko 2022)。此外,还存在许多内部挑战,包括静态的图形用户界面设计、地图集功能过载以及重复的可视化(Sieber和Losang 2020)。 那么,解决这一困境的办法可能是什么呢?我们如何使国家地图集更加可见、更具吸引力并更融入日常生活? 我们可以尝试通过两种方案来解决这一关键挑战,其中一种基本上是自上而下的方法,另一种则是自下而上的方法。两种方法的目标都是“拆除可视化数据与用户之间的防火墙”,正如伊恩·穆伦豪斯(2022)最近所主张的那样。 在自上而下的方法中,我们依赖于定制应用程序,在内容、工具和时效性方面具有专业性。此类地图集的地图应主要涵盖当前事件和变化。这样,人们会感兴趣,并希望能保持关注。主题重点可以放在教学或地球科学等方面,以通俗易懂的方式呈现。这能够实现实际数据和当前问题的可视化。 自下而上的方法显然更以用户为导向。
1899年出版的《芬兰地图集》常被赞誉为一种地图集类型的体现,这种类型在20世纪两次世界大战之后及非殖民化时代得以广泛传播。如今,“国家”一词常被类似出版物所遮掩,以避免与法西斯主义、复仇主义或分裂主义动机产生可能的关联。 正是“国家”这一术语,也引发了关于芬兰国家地图集是否可被视为该类地图集开山之作的讨论。多位制图学者已探讨并定义了该概念的不同起源。基于多种解释路径,他们最终得出了不同的定义。 国家地图集如何融入这些不同路径,一直是学术制图思考的主题,而这些思考往往仅触及重要的技术、制度、经济、社会、政治及以用户为中心的发展,尤其是在过去几十年间。此外,仅聚焦于经验性或结构性要素(如地图的数量、主题及其时间与空间序列)的地图集分类方法,可能会限制分析的广度。 本文采用后结构主义路径,通过批判性方法,基于对“国家”一词含义变化的更广泛系统性考量,将国家地图集置于各自语境中,探讨随时间推移驱动国家地图集的国家叙事变迁。因此,不仅历史语境,而且地图集所讲述的“故事”铭刻,都在对生产体系、自我定义、学术接受度以及地名使用如何推动并反过来受国家叙事驱动的分析中凸显出来。 总之,本文对关于国家地图集经典定义的讨论有所贡献。通过将其置于各自的历史语境中,揭示了概念如何以及在何种情况下发生变化,并解释了为何在讨论国家地图集的定义及进一步发展时,必须考虑近期的发展动态。
本文将梳理国家地图集概念的发展历程,阐述先后被视为国家地图集组成部分的各项内容。文章重点介绍了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及区域]地图集委员会(1956—1976年)所发挥的作用,该委员会先后由萨利谢夫教授和莱曼教授担任主席;同时还介绍了国际地理联合会与国际制图协会联合设立的环境地图集工作组(1976—1987年),该工作组先由巴斯克斯·毛雷教授主持,后由比克莫尔接任。为延续相关工作,国际制图协会于1987年成立了自己的国家地图集委员会。本特·吕斯泰特和费尔扬·奥尔梅林在国际制图协会地图集委员会网站上的一篇论文中,介绍了该委员会的早期历史(Ormeling and Rystedt,2018)。
1900年至2000年间,七十多个国家编制了国家地图集,这是一种以地图及配套文字形式对国家进行的官方或半官方呈现。本书探讨了这一由国家主导的制图繁荣背后的原因及其特征。这些国家地图集反映并体现了这个动荡世纪的一些重要主题,包括国家、政权与领土之间的复杂联系,国家资助科学的兴起;民族国家的发展;殖民主义与后殖民主义;以及生命政治的地理分布。
第一部国家地图集于1899年出版,标志着一种地图集类别的兴起,这一类别在接下来的一个世纪中蓬勃发展。1900年巴黎世界博览会上成功展出的《芬兰地图集》,由芬兰国家地理学会在巴黎出版,不仅首创了这一名称,还承担了真正的国家构建功能。 同年,美国在美西战争中获胜后,《菲律宾群岛地图集》由美国海岸与大地测量局出版,包含两个扉页,一页英文标明USC&GS为出版者,另一页西班牙文提及马尼拉天文台台长J. Algue神父对项目的监督。该地图集从未被称为国家地图集,它包含一系列群岛地图、关于地图惯例的双语摘要、双语地名索引,以及对地点、地名及其发音的详尽介绍。这些地图集的出版背景各不相同,无法与现代国家地图集相提并论,甚至同一时期出版的地图集似乎也具有不同的特征。 为何将《芬兰地图集》视为国家地图集,而将1878年的《美国统计地图集》仅定义为统计地图集?是因为标题吗?哪些地图集比学校地图集更具国家定义性?由非政府执行机构出版的地图集是否为国家地图集?是否需要政府支持和批准? 国家地图集如何融入不同的定义方法(例如萨利谢夫1967年的观点),一直是学术制图学自我认知的主题,这种认知忽视了技术、制度、经济及用户相关的发展随时间的变化。此外,这些分类方法仅关注结构要素,如图幅数量和主题及其时间和空间序列。地图集如何被其出版者定义,以及在紧随其后的评论中如何被感知,是定位国家地图集为严格类别或政治诱导感知的一种可能途径。 本文介绍了一种后结构主义方法,侧重于对自我认知(通过各自地图集的引言和前言表达)及随后几年同期发表的评论进行文本分析。通过引入常见定义并对比国家地图集的历史感知,试图操作化哈利的关键方法,即将地图置于其各自的历史背景中。将地图集不仅视为装订成册的地图集合,而是视为精心组织的空间信息选择,揭示了地图集的力量,这可能超过单张地图。通过将地图集置于历史背景中分析,包括其自我定义和当代感知,将识别出迄今未被关注的方面,并为国家地图集及其编辑和生产框架提供替代视角。因此,可以重新考虑过时的定义。
本卷收录了历史地图、地图集与地名学联合委员会研讨会的论文集。该研讨会于2015年8月19日至21日在里约热内卢的巴西地理与统计研究所(IBGE)举行,是第27届国际制图大会的会前活动。研讨会由国际制图协会下属的制图史委员会和地图集委员会,以及国际制图协会—国际地理联合会地名学联合工作组共同组织,汇集了有关地图集编制、历史制图、地理名称、民族制图和制图遗产的研究。尽管巴西构成了主要的地理关注对象,但来自东欧和东南欧、罗马尼亚、瑞士及中欧的比较材料拓展了论文集的国际视野。多篇论文考察了国家、区域、选举和统计地图集的构想与发展,涉及《东欧和东南欧地图集》的长期管理、《巴西国家地图集》和《1940年地图集》对巴西领土的呈现与整合、1990年后罗马尼亚的选举变化,以及对瑞士图解统计地图集的百年纪念性重新阐释。这些论文共同强调,地图集既是研究基础设施和历史记录,也是领土治理工具和了解社会变迁的通俗指南。第二组主题涉及族群与原住民制图。相关研究重建了1700年至1900年巴西中部原住民族的分布,分析了伊什特万·杰尔菲绘制的中欧族群地图,并评估了亚马孙地区社区的参与式地图绘制。这些研究表明,民族制图能够恢复历史空间格局、保存文化记忆、加强领土管理并赋权原住民族,同时也要求对资料来源和表征实践保持批判性关注。其他论文研究了地理名称的实地采集、核定和基于地理信息系统的分析,将地名学视为空间信息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历史研究重新评估了巴西地理与统计研究所在巴西民用制图现代化进程中的制度性作用;依据新近审查的边界证据,提出了世袭都督辖区的修订格局;并揭示了机构间合作与国际合作的重要性。最后一项研究考察了巴西国家图书馆收藏的珍稀制图文献,其中包括托勒密、奥特利乌斯、墨卡托和布劳著作的不同版本,葡萄牙手稿地图集,巴西及其海外属地地图,以及法国、荷兰、德国、英国和美国的作品。这些资料展现了对新领土的接触与表征,印刷、测量、天文学、大地测量学和国家主导制图的发展,以及巴西领土的形成。总体而言,这部论文集表明,地图、地图集和地名并非中立的位置信息载体,而是具有特定历史语境的知识形式,塑造着集体认同、政治权威、文化保护,以及人们对社会和领土变迁的理解。因此,本卷将技术性制图实践与历史研究及遗产管护联系起来,同时突出图书馆、统计机构、学者和地方社区作为生产、阐释与保存地理知识的关键参与者。
本书汇集了2013年8月在德国莱比锡莱布尼茨区域地理研究所举行的“历史地图、地图集与地名学联合委员会研讨会”成果。该会议作为第26届国际制图大会的会前活动,由国际制图协会地图史委员会、地图集委员会及国际制图协会与国际地理联合会地名学联合工作组共同组织,吸引约40名与会者并收录17篇论文。全书以地名为贯通地图史、地图集编纂和批判制图研究的核心线索,探讨地图、地图集与地名如何记录、组织和传播空间知识,并参与国家、区域及城市身份的塑造。论文强调,地图集并非单纯的资料汇编,而是涉及内容设计、数据处理、制图表达、文本与图像整合、用户需求及传播机制的综合性知识工程;国家和区域地图集尤其能够服务共同体建构、国家形象呈现与地方品牌塑造。地名同样不是边缘性的地图标注,而具有历史记忆、文化认同、象征权力和政治冲突等多重意义,其选择、标准化、翻译和更名均需以严谨的科学方法加以审视。各项研究综合运用历史地图解读、档案考证、地理信息系统、历史地理分析及批判地名学等方法,揭示制图实践与行政管理、领土控制、族群关系和社会变迁之间的联系。结尾关于南非殖民边疆的研究进一步表明,测量、土地划界、产权登记和地名铭刻曾被殖民政权用于提升领土的行政“可读性”并重组社会空间,但地方社会也会重新解释、挪用或抵抗这些空间分类。总体而言,本书主张深化地理学、制图学、历史学与地名学的跨学科合作,将地图视为兼具技术性、历史性和政治性的知识媒介,从而更全面地理解空间表述背后的权力关系及其持续影响。
本文回顾了国家地图集的历史发展、制度基础、用途变迁及技术转型。国家地图集被定义为对一国自然、社会经济、文化和政治地理的综合性、多专题制图表达,兴起于19世纪末,当时不断扩充的统计数据和地球科学数据需要得到系统的可视化。早期作品,尤其是芬兰1899年出版的地图集,也体现了民族认同;后来的项目则服务于国土认知、规划、教育、资源开发、行政管理和研究。本文以具有代表性的地图集和国际倡议为依据,追溯了该领域从早期印刷版汇编到1950至1980年间20世纪发展高峰的历程。文章重点阐述了地理学会、科学院、政府机构和国际地理联合会所发挥的协调作用,尤其是萨利谢夫为统一地图集内容、比例尺和基准时期所作的尝试。尽管未能实现完全的国际统一,这些努力仍推动了国家地图集在世界范围内的广泛编制。自20世纪80年代起,地图集的设计从颂扬国家成就和侧重自然地理,转向关注以人为本的政策问题,如失业、污染、人口变化、资源获取不平等以及农村服务衰退。目标受众也从专业人士扩展到受过教育的普通读者,由此促进了文本表述的清晰化、开本的小型化以及专题分卷的模块化。到20世纪末,数字数据库、CD-ROM、DVD和网络平台已将地图集转变为交互式国家地理空间信息系统,可提供多尺度显示、时间序列、自定义分类、数据整合、查询和历史档案等功能。加拿大和美国的项目是这一转型的典型代表。本文认为,国家地图集不仅仅是地图汇编或国家地位的象征;它们还是协作性基础设施,既能揭示国家知识的范围及其空白,又能整合地理空间专业知识、支持公共决策和教育,并为获取权威空间数据提供便捷入口。
对过去25至30年间出版的国家地图集中土壤地图(基础及土壤相关)的内容与图例进行了分析。仅考虑了作为高水平科学综合制图产品、并采纳了最新土壤地理与分类概念的国家地图集,这些地图集来自三十个国家,主要为欧洲国家,以传统和电子格式出版。基础土壤地图所用的土壤分类包括国家分类体系,有时附有联合国粮农组织土壤图例或世界土壤资源参考基准的同义词,偶尔也参考美国土壤分类系统。在大多数地图集中,土壤地图仅展示优势土壤类型,有时提及成土母岩,很少涉及自然地带。除基础土壤地图外,还有补充地图,包含土壤属性与状况的数据,以及为农业和生态目的编制的各类地图;从方法论角度看,这些地图可归类为解释性和事实性地图。所有这些地图的整体性提供了对土壤生态功能的全面认识。
国家地图集是欧洲集体身份认同的重要体现,其概念源于罗马-希腊传统,并在19世纪适应信息革命而发展。本文探讨了欧洲各国如何以不同方式处理国家地图集概念,分析了自然条件、历史背景和国家议题对地图集内容多样性的影响。研究发现,尽管存在标准化尝试,但欧洲国家的个体差异导致地图集内容各异,从芬兰的森林地图到德国的社会现象地图。国家地图集不仅是国家成就的展示,也是国家身份和野心的象征,反映了社会变迁。随着数字技术的发展,地图集已适应新的信息革命,采取数字形式,增强了分析潜力。结论强调,国家地图集作为展示欧洲国家面临问题的门户,应通过互联网等新平台继续发挥其功能。
根据可见首尾材料,Ferjan Ormeling围绕国家与区域地图集,评述现代地图集编制的生产、传播、使用方式及其与数据文件的联系。他指出,东欧和亚洲的地图集生产活跃,但出版后的维护与更新未必有保障。纸质、光盘和网络地图集可结合使用,分别发挥图像展示、数据存储和持续更新的优势;数字地图集的功能涵盖浏览、交互、分析、数据挖掘及关联数据可视化。瑞士和奥地利的实例涉及多变量制图、自适应图例、缩放和图层管理,以及用户操作自由度与地图可读性的协调。荷兰国家地图集第三版计划通过国家地理空间数据基础设施,直接调用测绘和统计机构的数据生成地图。结尾评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国家地图集》:作者希望更充分说明卷册构思、数据缺口、资料替代与编制妥协,同时高度评价其文化参与和日常生活的地图表达、多作者内容的统一编排,以及末卷对德国生命历程与社会生活的描绘。
国家地图集使用场景。本文聚焦于国家地图集,将其视为表征一个国家或国家领土的空间知识的综合体现。对国家地图集的研究可涉及时间、地理或主题上的比较,这被视为一种科学方法论。文章还探讨了国家地图集的地图使用策略。分析最后,基于西蒙·范·李文(1996年)提出的数字地图集八大功能类别,提出了“所需功能”,其中通过同时缩放成对地图进行比较。
地理空间数据基础设施已在全球范围内发展起来。作为接口,地理门户网站被创建,以便用户或社区能够发现并利用这些倡议提供者所提供的地理空间数据。本研究聚焦于开发一种国家地图集网络版,作为访问地理空间数据基础设施(GDI)时地理门户的替代途径。在本研究进行的可用性测试中,明显看出许多地理门户中帮助用户审查和理解搜索结果所采用的交互方式及呈现的信息远非最优。在当前地理门户中,利用地图和图形来激发视觉思维并在“搜索”前后提供有效沟通的价值尚未被视为关键。作为提出的解决方案,开发了一种国家地图集隐喻。地图集图式的预期用途包括地图在地图集中的突出作用及其组织方法,这些被探索以将设计理念转化为一个工作原型,即名为Aim4GDI的地图集界面隐喻,旨在提高GDI的可访问性。Aim4GDI应用了地图集信息结构(作为地图集图式适应性的实现构建),以组织与GDI相关的专题地图、图像、图形和信息资源,包括元数据摘要。元数据摘要是GDI中地理空间资源(如离线数据、WMS和要素服务(WFS))的聚合元数据。Aim4GDI将语义网的元数据和查询语言与制图设计模板相结合,用于管理和可视化元数据摘要。该原型使用户能够通过开发的视觉方法搜索和浏览地理空间资源。表格、缩略图、靶心图和并行坐标图(PCP)视图是帮助用户指示、比较和关联搜索结果的视觉方法。为帮助用户浏览并理解地理空间资源而提供的视觉方法包括主题目录和地图查看器、缩略图、PCP及焦点视图。为支持浏览交互,开发的信息结构作为叙事结构,在用户浏览时提供交互式故事讲述展示。为进一步证明该方法的实用性,开发了地图集隐喻的扩展,以支持通过GDI进行协作努力。一系列使用评估证实了Aim4GDI的视觉方法在帮助用户利用GDI提供的地理空间数据进行搜索、浏览和相互协作方面的实用性。可以得出结论,国家地图集隐喻不仅对于呈现表征一个国家自然和地理要素的知识综合至关重要,而且对于提高通过GDI提供的地理空间资源的发现和使用也至关重要。尽管本研究聚焦于荷兰国家GDI背景下国家地图集隐喻的应用,但本研究的结果同样适用于帮助其他国家提升其国家地图集在GDI世界中的作用。
本论文集收录了国际制图协会(ICA)联合委员会研讨会“基于互联网的制图教学与学习:地图集、地图使用与可视分析”的相关成果。该研讨会于2005年7月6日至8日在马德里理工大学举行,是第22届国际制图大会的组成部分。研讨会汇集了国际制图协会的五个委员会,探讨网络技术、地理信息系统、多媒体、移动计算和交互式可视化如何改变制图教育、地图集制作、地图使用及空间信息传播。论文内容涵盖互联网制图师的课程设计、用于教育和研究的开源环境、搜索引擎制图、远程学习与基于问题的学习、利用移动计算机开展的野外教学,以及机构在传统制图向综合地理空间解决方案转型过程中的应对措施。论文集的一大主题是国家级、区域级和学校网络地图集在教育与技术方面的发展。来自加拿大、魁北克、德国、奥地利、捷克共和国及其他地区的案例研究讨论了地图集信息系统、网络地图集工程、网络制图学、动画地图、专题制图、军事史地图集,以及印刷产品与数字产品之间的关系。多项研究并未将新媒体视为纸质媒介的自动替代品,而是考察二者的互补性,并从阅读、理解、可用性和学习效果等方面比较网络地图集、静态地图与动画。儿童的制图认知和空间信息传播构成了另一条核心主线。相关研究涉及学生和教师对专题地图的使用、儿童偏好的空间表达方式、世界地图认知,以及地图辅助的地球科学与地外地理教学。本论文集还强调以用户为中心的评估和负责任的设计:可用性方法、对计算机制图活动的观察、认知规范、建模可靠性、在线系统中受控的灵活性,以及网络地理信息系统(WebGIS)的符号学,均被视为确保技术先进的应用程序仍然易于理解并具有教育意义的手段。其他论文展示了正在兴起的应用,包括用于景观评估的增强现实、地震事件的互联网可视化、可互操作的网络服务、交互式图层样式设置、空间信息共享,以及面向传感器或基础设施的地理空间技术。总体而言,本论文集将制图学习呈现为一项跨学科、国际化的事业,将教育学、认知研究、可视分析、软件工程与地理信息科学联系起来。论文集含蓄地主张,课程应将历久弥新的制图学原理与实用的数字能力、批判性评估,以及对不同用户和学习情境的敏感性结合起来。作者简介和来自多个国家的与会者名单进一步展示了该研讨会广泛的专业网络,以及其在促进大学、政府机构、学校和制图组织之间合作方面所发挥的作用。
本文报道了2003年2月22日至24日在印度加尔各答举行的国际国家与区域地图集会议。会议由印度国家地图集与专题制图组织(NATMO)主办,国际制图协会(ICA)国家与区域地图集委员会及S.P. Chatterjee教授纪念基金会协办。会议旨在纪念S.P. Chatterjee教授在地理学与制图学领域的杰出贡献,并探讨地图集制作的最新发展。来自政府机构、学术界和私营企业的近两百名代表参会,就印度地图集产品、自动化制图技术及未来发展方向进行了技术报告和专题讨论。会议通过展览和社交活动促进了学术交流,强调了在保持传统高标准的同时,采用现代自动化方法以满足日益增长的制图需求。此次会议成功总结了过往成就,并为未来地图集发展指明了路径。
本论文集汇集了2001年在北京举行的国际制图协会国家与区域地图集委员会研讨会的致辞、学术报告及相关资料,集中呈现20世纪末至21世纪初国家与区域地图集编制、传播与应用的主要进展。会议由国际制图协会相关委员会、中国科学院地理科学与资源研究所及中国地理学会地图学与地理信息系统专业委员会共同组织,吸引了来自中国、美国、俄罗斯、瑞典、荷兰、日本、捷克、波兰和韩国等国的专家。论文集以中国现代地图学的发展为重点,回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自然地图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经济地图集》等大型国家地图集的编制与出版,论述其资料组织、专题设计、比例尺配置、地图表达和科学综合方法,并强调国家地图集在认识国情、资源环境评价、区域规划和可持续发展决策中的作用。各报告还涉及世界人口地图集构想、城市制图、环境与健康疾病制图以及全球地图中国数据集的建设和应用。技术层面上,论文集揭示了地图集由纸质出版向数字化、网络化和多媒体形态转型的趋势,重点讨论GIS、遥感、GPS、数据库、互联网及移动通信技术的集成,介绍国家自然地图集电子版和网络版、电子地图集信息系统及EA-World平台。该平台通过ColorMagic、SymbolMagic、MapMagic、EA-Power和EA-Viewer等模块,实现色彩与符号管理、地图编绘编辑、综合处理、浏览显示和出版,并兼容多种矢量与栅格格式。附录所列大量国家、专题、省市及区域地图集,反映了中国地图集生产在自然、经济、人口、生态环境、灾害、土地利用与城市发展等领域的丰富成果。总体而言,本书既记录了国际地图学交流的重要活动,也表明现代地图集已从静态地图汇编演进为支持信息检索、空间分析、动态更新、网络共享和科学决策的综合地理信息系统。
国家与区域地图集及国家/区域认同 国家与区域地图集的出版者不仅旨在传递信息,还致力于展现国家与区域的认同。本文介绍了四部地图集:蒂罗尔地图集、下西里西亚与奥波莱省区域地图集、克罗地亚共和国及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共和国简明地图集,以及斯洛文尼亚国家地图集。作者界定了这些地图集所传达的国家及区域认同的内涵。
本文集记录了2000年5月在古巴哈瓦那举行的GEOMATICA 2000–INFORMATICA 2000大会期间举办的“2000年及其后的世界制图”研讨会。大会汇集了来自19个国家的约150名专家,探讨了数字时代初期制图学与地球空间信息学的转型。大会的核心主题——地理空间数据与服务的全球一体化——贯穿了有关数字制图、地理信息系统、空间数据标准、电子海图、全球定位系统、摄影测量、遥感和国家地理空间数据基础设施的讨论。文集提出的一个主要论点是,制图学已经从地图生产,经由空间信息传播与可视化,演进为决策支持环境的设计。尽管数字工具推动了地图制作的普及,并实现了常规生产流程的自动化,专业制图人员在评估数据质量、整合异构数据源、选择适合特定用途的信息以及设计有效的视觉表达方面仍不可或缺。他们日益充当连接空间数据、技术与用户的中介。所收录的报告将概念分析与实践指导相结合,涉及地形制图的基础;古巴制作数字地形图的经验;学校地图集、人口普查地图集和国家地图集在结构和用户导向方面的要求;古巴地图集制图的现状与未来发展;以及地图在规划和可持续发展中的应用。文集还对生产管理给予了高度关注,包括项目界定、工作流程设计、进度安排、指导、质量控制、资源配置和成本计算。此外,本文集还将地图生产置于一个国际标准化框架之中,该框架涵盖OpenGIS规范、ISO/TC 211、S-57水道测量标准以及构建全球电子海图数据库的战略。这些举措表明,实现数据互操作、共享规范、机构协同以及建立可靠的空间信息传播机制十分必要。实用附录通过学校地图集规划、生产流程建模、印刷地图与屏幕地图版面设计以及基础HTML技术等练习,进一步拓展了研讨会的教育目的。涉及超链接、图像、表格、框架、图像交换和层叠样式表的示例,展示了制图传播如何从纸质媒介扩展到基于显示器的交互式环境。大会还推动了技术参访、机构间交流、商业合作,以及一项与古巴国家信息化计划相衔接的国家地理空间数据基础设施倡议的启动。总体而言,本文集将制图学呈现为一个跨学科且快速变化的领域,在这一领域中,技术创新必须与合理设计、质量评估、标准化、经济规划、专业教育以及对用户需求的关注相平衡。它既记录了国际发展趋势和古巴取得的成就,也为加强古巴、中美洲及更广泛国际社会的制图能力与地理空间合作奠定了实践基础。
Christian Witschel在可见首尾材料中讨论国家地图集的发展分期、功能变化与数字化前景。文章以56部地图集的分析为基础,考察编制理念、表现形式与预定功能的联系。1918年前的地图集均为装订本,以自然地理和分析性地图为主;20世纪二三十年代出版形式趋于多样,经济主题增加;1946—1960年出现盒装活页形式,综合性表达增多,印刷质量改善。此后,地图集逐渐缩小开本、增设索引,并呈现分析与综合取向的东西方差异。自70年代起,多卷本、持续更新的活页本、问题导向选题及图像材料日益普遍;80年代末开始探索电子版本,面向广泛读者的营销也推动了地图的简化。作者将芬兰和加拿大早期国家地图集与支持国家主权诉求的政治展示功能相联系,并指出1937—1940年的苏联地图集旨在服务政治与经济规划。结尾列举电子地图集在制作成本、按需获取、交互和更新方面的优势,同时指出技术设备与专业能力的不均衡会使多种出版形式继续并存。作者预期全数字化系统将占主导,强调电子出版的协调与标准制定,并建议为缺乏技术条件或需要基础信息的读者保留印刷版本,保障公众获取国家地图集信息的机会。
本会议录汇集国际制图协会国家与区域地图集委员会第九次会议成果。会议于1998年8月4日至7日在雷克雅未克的冰岛大学举行,20名与会者围绕电子地图集和国家地图集信息系统发表18篇论文。前言所列议题包括德国、匈牙利、冰岛、波兰、俄罗斯和西班牙国家地图集的进展,商业制图工具与数字地图集制作,不同载体和产品形式,以及国家地图集与地理空间数据基础设施、互联网发布和公共数据访问的关系。会议还讨论地图集元数据、美国国家地图集门户和《Encarta世界地图集》的协作核查。结尾所见论文认为,修改或扩展现有元数据标准,加入电子地图集功能和预期用途等字段,有助于系统记录及互联网访问;其制图元信息工具(CMIT)可用于元信息的录入、检索和管理,主要目标是描述和研究电子地图集。会议录同时纪念其组织者之一、冰岛地理学教授Gylfi Mar Gudbergsson;他在会议前去世,会议及本书均题献给他。
本书源自1997年在万隆举行的“用于信息高速公路导航的现代制图学”研讨会,探讨编制国家地图集和学校地图集所需的概念、教育要求、设计原则和生产实践,并特别关注东南亚地区。本书认为,空间数据通过相互关系和模式获得意义,因此,制图可视化对于分析、理解、交流和空间决策不可或缺。尽管数字技术和地理信息系统极大地拓展了制图应用,但它们并不能取代制图专业知识;有效的地图仍然需要基于专业认知进行选择、综合、符号化和视觉层级设计,并根据用户需求加以调整。论文集阐明了地图集的术语和概念,评述了国家地图集的功能与制作,并将其视为综合性学校地图集的重要资料来源和基础设施根基。学校地图集制图因其教育目的、目标年龄群体、认知要求以及与课程的密切关系而具有鲜明特点。对印度尼西亚和荷兰的比较表明,课程目标决定了地图所呈现的主题、区域、比例尺和空间关系;对印度尼西亚地理及社会科学教科书的分析,则揭示了地图素养在更广泛层面上的发展作用。为东南亚提出的一种制作模式强调结构连贯、专题覆盖恰当、切合区域实际、技术质量过硬、制图师、教育工作者、政府官员与出版商之间的协作,以及对成本和工作流程的审慎控制。本书还探讨了电子学校地图集,并以日本小学教育为例,强调其在交互、灵活显示、探索和学习者参与方面的潜力,同时承认合理的制图设计仍具有持续的重要性。本书特别关注地名问题。有关拼写、外来地名、附加符号、转写,以及从字母文字和表意文字系统进行转写与音译的选择,会影响发音、身份认同、标准化和长期公共使用。印度尼西亚语和爪哇语的例子表明,权威地图采用的形式即使在语言学上并不准确,也可能成为惯例。因此,本书得出结论:地图集制作不仅是一项技术性的出版活动,也是一种教育和文化责任。成功的地图集需要可靠的国家空间信息、对课程具有敏感性的可视化方式、专业的制图判断、及早征求地名专家的意见,以及持续的区域合作。通过将传统实践与新兴电子媒介相结合,本论文集旨在推动整个东南亚地区学校地图集的发展并提升空间素养。
本研究对国家地图集进行了系统的比较史研究,考察了这一体裁自1899年出现至20世纪90年代中期的发展、构想、制图设计及其社会与政治功能。德国统一后,人们重新关注编纂一部统一的德国国家地图集,这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本研究;研究旨在弥补对这类复杂专题制图作品缺乏全面比较的不足。作者将国家地图集定义为以国家为导向的空间知识综合体,并从80多个国家出版的地图集中选取来自五大洲的56部代表性地图集进行分析。研究结合年代比较、概念与制图类型学,以及在相关历史和政治语境中的阐释。研究区分了六个主要阶段:1899年至1918年的形成期;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发展期;1946年至1960年的战后阶段;20世纪60年代的扩展期;20世纪70年代的巩固与多样化阶段;以及20世纪80年代初以来的新探索。针对每个阶段,本研究考察了专题组织、目标读者、信息内容、出版方式、地图设计、视觉层级,以及分析型、复杂型和综合型表达之间的关系。研究还评估了国际地理联合会所发布建议的影响,并特别关注芬兰国家地图集,将其作为这一体裁总体发展过程中反复采用的参照基准。比较结果表明,国家地图集从来都不仅仅是中立的地图汇编。其目的会随着政治条件、科学范式、规划需求、教育目标以及国家认同观念的变化而转变。早期作品主要对领土和资源进行清查,并服务于国家形象塑造;而后来的地图集则日益为研究、行政管理、区域规划、教育和公众传播提供支持。制图发展同样从相对孤立的分析型地图转向更具整合性、类型化、复杂化和综合化的表达。芬兰、法国、加拿大、古巴、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和瑞典的实例,展示了专题整合程度、图形表现的精细程度、解释性文本和可获取性方面的变化。基于这些历史研究结果,本研究提出了未来国家地图集的框架,并特别涉及拟议中的《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地图集》。该框架强调构想的连贯性、专题覆盖的系统性、制图标准的一致性、跨学科合作,以及对不同用户群体的适应。最后几节记录了德国该项目在1990年至1994年间的规划过程,以及1995年项目责任移交给莱比锡区域地理研究所之后对其进行的重新构想。研究最后指出,电子媒介、数字数据库和网络化出版形式将成为未来国家地图集转型的主要推动力量,从而使国家空间的表达更具时效性、灵活性、互动性,并能够得到更广泛的获取。
《电子地图集 II》中可见的开篇和结尾材料介绍了1996年在布拉格和海牙举行的国际制图协会(ICA)研讨会的会议文集。编者指出,自1993年维谢格拉德研讨会以来,主要的发展是互联网接入的扩大及其在地图集传播中的应用。内容涵盖电子地图集制作、基于互联网的设计与发布、学校地图集的功能、多媒体导航隐喻以及国家地图集报告。实例包括中国的电子版《国家经济地图集》、日本的电子国家地图集、加拿大的互联网地图集、荷兰的网络制作经验,以及美国人口普查局计划中的数据访问与传播系统。在开篇文章中,Bengt Rystedt将电子地图集描述为结合了用于探索的数据和软件、用于教育和公众使用的多媒体,以及用于国家或区域分析的GIS功能;互联网发布和国家空间数据基础设施为虚拟地图集带来了可能性。前言记载了为电子地图集制作者编写实用指南以及建立委员会网站的计划。在结尾节选中,Timothy Trainor呼吁制定共同策略,并为美国国家地图集的用户取得切实成果。附录中的议程记录了报告和演示,其中包括在海牙的五套系统上展示的约三十部电子地图集。这些节选明确了会议的范围和优先事项,但未提供其间各篇论文的详细论证或结果。
数字革命将给地图集制图带来巨大变革。传统的纸质地图集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仍将生产和销售,但其价值和可行性将日益受到创新数字地图集产品的挑战。这些新型地图集产品将改变我们今天所熟知的地图集形象。事实上,它们很可能将“地图集”的概念推向一个基于地图集的、复杂综合的信息系统。 今天,我们只能推测这些新型地图集信息产品的具体形态;数字技术革命和信息革命尚处于初期,难以准确预测其影响。本文指出的一点是,在构思创新地图集产品的过程中,地图集制作者和制图师不应以技术趋势为导向,随波逐流地采用和适应技术。我们需要超越当今技术能力的局限,来构想下一代地图集产品。我们不应追随技术创新,而应明确我们需要哪些技术能力,并引导计算产业满足我们的需求。 本文阐述的第二点是,在构想下一代地图集产品时,我们应开始认真咨询地图集用户群体。我们应请地图集读者告诉我们,未来地图集应增加哪些信息内容以及哪些查询和分析能力,并给用户机会表达他们偏好的信息访问和检索方式。 本文未能解决的一个问题是:谁应负责构思、实施和维护下一代数字地图集?预计未来的数字地图集信息系统将超出传统纸质地图集制作团队的技能和能力范围。使下一代数字地图集信息系统运作所需的知识、资金、管理和技术要求,将超过任何个人或利益相关群体的能力。这些新型地图集产品需要由来自大学、研究机构、产业界和政府的专家联盟来构思、开发和管理。 在20世纪90年代,任何新的地图集计划面临的最大挑战是确保获得所需的可观财政支持。地图集研究界需要分享如何成功进行政治游说和投标以获取必要资金的信息。有一点是肯定的:拥有一个明确且令人振奋的产品愿景,并得到地图集用户群体的认可,将为争取地图集资金增添可信度和分量。
本文考察了20世纪90年代初欧洲国家地图集的转型,重点关注其形式、理念、制作方法、组织结构和预期用途的变化。传统国家地图集主要以萨利谢夫和莱曼为国际地理联合会制定的模式为基础:它们按照源自传统区域地理学体系的预定主题顺序,对一个国家进行详尽的实证主义式盘点。比利时、匈牙利、意大利和瑞士近期出版的地图集仍保留了这一模式的部分要素,但也引入了大量解释性文本、面向应用和聚焦问题的地图、交叉参照、综合地图,以及对社会变迁和环境状况的呈现。因此,国家地图集正从对领土和经济资源的静态盘点,转变为识别当代问题、支持研究并向更广泛公众传达社会与环境状况的工具。荷兰、瑞典和芬兰的项目主要从居民生活条件的角度考察自然资源,体现了更加以人为本的方法。以较小的专题分册形式出版,也标志着其不再将大型地图集视为展示国家形象的高规格橱窗。计算机辅助制作还使纸质版和电子版得以并行出版,两者的内容可以相互补充,而非彼此重复。新兴数字地图集被分为三类:采用固定显示方式、仅供查看的地图集;允许用户改变颜色或分类方式的交互式地图集;以及支持对用户自由选择的属性数据组合进行可视化和评估的分析型地图集。电子环境削弱了规定地图顺序的重要性,并允许用户根据特定问题、主题或比例尺重新组织材料。改变数据分辨率、突出显示数值相同的区域、在绝对值与相对值之间切换,以及按网格或行政单位显示信息等功能,可以揭示新的空间格局。尽管如此,地图集仍然是地图经过有意设计、系统编排且秩序井然的组合。即使用户被赋予相当大的导航和分析自由,其叙事结构仍使它有别于地理信息系统。本文认为,未来的国家地图集不仅必须具有信息性,还必须具备视觉吸引力。由于静态制图图像如今要与电视、录像和电子游戏竞争,地图集制作者需要采用更有力的叙事、多媒体整合,乃至探索式或冒险式情境,以吸引受众,尤其是年轻受众,并证明高昂制作成本的合理性。因此,当前地图集项目的延误应被视为重新思考理念、脚本和用户体验的机会。新一代国家地图集应当结合严谨的制图方法、问题导向、交互性、灵活的比例尺和主题访问方式,以及引人入胜的叙事,从而应对电子时代在技术和传播方面的挑战。
本文评介1993年《电子地图集研讨会论文集》,探讨计算技术推动地图集从印刷媒介向数字化、多媒体形态转型的进展。论文集收录22篇会议论文,围绕匈牙利地图集制图、电子地图集制作及数字空间数据应用展开,涵盖加拿大、瑞典、美国等地的系统开发与实践,以及危机测绘、政策支持、历史地图集数字化和制图教育等案例。评者认为,制作技术与电子地图集定义相关论文尤具价值,但按报告顺序编排可能掩盖重要内容。该书出版迅速、图示清晰,为从业者及拟开展电子地图项目者提供了及时而有益的参考。
国家地图集扮演多重角色。除了提供一国自然与人文地理的连贯概述外,国家地图集一直是国家统一、科学成就和政治独立的象征。第一部国家地图集——克里斯托弗·萨克斯顿的《英格兰与威尔士地图集》(1579年)——不仅代表了英格兰国家的统一,也颂扬了伊丽莎白一世对天文学和地理学的赞助。尽管自萨克斯顿时代以来,政府间或委托编制单一郡县地图集,但直到19世纪末,国家地图集才作为一种独特的地图学体裁脱颖而出。地图书目及其他国家地图集的统计显示,在1920年代和1930年代,以及1950年代和1960年代许多前殖民地获得独立时,其数量显著增加。
本书记录了国际制图协会新近更名的国家与区域地图集委员会于1992年5月在马德里举行的会议,该会议由西班牙国家地理研究所承办。书中将此次会议描述为一次机构革新,同时也是对制图学迅速技术变革的回应。会议论文集以西班牙国家地图集为核心案例——西班牙政府于1986年将该地图集的编制任务交由该研究所负责——强调当代地图集已不能再仅仅被视为印刷地图的汇编。计算机辅助制作、视听媒体、数据库、自动化系统、电子出版、超媒体和动态可视化在当时已经创造出编纂、更新、传播和使用地理信息的新方式。各篇论文既包括地图集项目报告,也包括方法与技术方面的讨论。有关西班牙的论文探讨了其国家地图集的现状与未来发展、人口统计信息、1965年版与当代版本之间的差异、计算机辅助制图编辑、立体图像生成以及景观表现。比较性报告介绍了墨西哥、德国、智利、巴拿马、奥地利、挪威、芬兰、荷兰、瑞士、匈牙利和瑞典的国家或区域地图集工作,以及哈利斯科地图集的筹备情况。这些研究涉及制图工作对领土实际情况的适应、经济组织的综合制图、社会问题的表现、基础地图的维护,以及不同国家对地图集设计的不同理念。专题研讨会集中讨论了编辑组织、制作管理、制图信息系统、出版与营销政策,以及修订和标准化面临的技术挑战。会议尤其关注数据库和自动化地图制作环境,包括多种制作系统、西班牙地图集采用的Intergraph–Optronics工作流程,以及新兴的电子地图出版形式。其中一个重要部分通过比斯开、荷兰、北海南部、阿肯色、马德里和加拿大的项目探讨了电子地图集。这些案例展示了桌面地图集系统、交通建模、城市增长的动态表现、领土变化的超媒体呈现、全球变化百科全书以及多媒体设计理念。论文集还通过芬兰国家地图集、新版瑞士学校地图集,以及传统地图集与数字地图集结构的比较,考察了地图集在教育领域的应用。总体而言,会议论文集将地图集编制描述为一种跨学科、国际协作的活动,将地理解读、编辑判断、制图原则和信息技术联系起来。会议采用多语种讨论、同声传译和先进的演示设施,进一步强化了其核心信息:系统性的知识交流能够避免重复劳动,推广经过检验的方法,并帮助各机构解决共同的制作与传播问题。结尾的致谢和与会者名录还揭示了一个广泛的专业网络,其中包括欧洲和美洲的国家测绘机构、大学和地图集专家;他们共同致力于探索兼具技术创新性与制图严谨性的地理信息传播形式。
本文集汇集了1993年4月在匈牙利维谢格拉德举行的国际制图协会电子地图集联合研讨会成果,围绕电子地图集与数字空间数据的生产、使用、分析和教育展开讨论。会议由制图教育与培训、地图与空间数据使用、国家与区域地图集三个委员会共同组织,收录来自欧洲、北美和亚洲等地区学者与从业者的22篇论文及软件演示。导论指出,数字技术正推动制图学由以最终图形产品为中心的传统模式,转向空间信息采集、存储、处理、建模和传播相互贯通的系统化过程。地图应被理解为关于现实世界空间信息的缩小、概括和组织化结构模型,其基本属性包括投影性、信息选择与简化,以及由对象、受众、时间和用途决定的实用性。数字地图模型不仅扩展了地图的信息容量、动态表达和关系分析能力,也要求重新审视地图与地图集的定义、制图信息传递的中间环节及人机交互方式。论文集进一步讨论多媒体、超媒体、计算机图形、个人计算机和光盘等技术在国家与区域地图集、学校地图集和专题地图集中的应用,涉及项目规划、制作工具、数据库维护、共同边界数据、市场推广及图像资源整合。同时,多篇研究关注电子地图集的实际使用,包括政策制定、应急管理、儿童认知和地图阅读教育,并强调用户群体扩大后对界面设计、可理解性和教学方法的新要求。文集还探讨科学精确性与制图美学之间的协调,主张借助参数化制图、模拟实验以及心理和社会群体测试,对符号、色彩和版面效果进行理性评估。总体而言,本次研讨会将电子地图集视为制图理论、空间数据库、可视化技术和教育实践交汇的综合平台,揭示了数字化对制图产品、生产流程、用户参与及学科理论所带来的结构性变革。
本文探讨了区域、国家和国际地图集整合的理论与实践问题。作者指出,现代专题制图过度关注技术处理,忽视了数据质量、结果有效性和整合问题,导致领域发展过于狭窄。文章以芬兰地图集(特别是第五版)的编制经验为基础,分析了不同尺度地图之间整合的挑战,包括技术方法(如面状符号、点状符号的适配)和学术一致性(内容真实性、逻辑性、结构可比性)两方面。作者介绍了芬兰开发的KALSKE计算机辅助系统,用于专题地图的编目和检索。文章还讨论了国家层面和国际层面的整合问题,指出不同制图机构间缺乏合作、数据解释不一致等弊端。最后,作者提出未来专题制图应转向问题导向,强调地方与国际两个极端层面的整合,并呼吁加强制图工作者之间的合作,以提升信息传播的质量和效率。
本文通过重新界定“国家地图集”,质疑芬兰1899年《芬兰地图集》为世界首部国家地图集的通说。作者认为,国家地图集应以地图、文字及辅助图像系统呈现一国自然与社会空间结构;据此,德国1876—1878年《德意志帝国自然—统计地图集》及奥匈帝国1882—1887年《奥匈帝国自然—统计手持地图集》均属更早实例,并对芬兰地图集产生了重要影响。文章依据档案、馆藏与地图作品分析,重点考察奥地利制图家约瑟夫·沙万纳和弗朗茨·里特·冯·勒莫尼耶。沙万纳长期研究气候、极地与非洲,主持奥匈地图集并主要编制自然地理部分;勒莫尼耶擅长人口统计、民族语言及选举制图,承担其中大部分统计地图。研究表明,该地图集代表了19世纪后期奥地利专题制图的科学与技术高峰,也推动了20世纪国家地图集的发展。由此,国家地图集的起源应上溯至19世纪70—80年代的中欧,而非始于1899年的芬兰。
本论文集汇集了国际地图制图协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1990年北京会议的主要成果。会议有来自中国及瑞典、加拿大、美国、荷兰、西班牙、印度、苏联、捷克斯洛伐克等国的五十余名专家参加,共征集论文35篇、宣读26篇,重点讨论各国国家地图集发展、电子地图集、国家地图集信息系统以及地图集规划、设计、编制、出版与经费保障。论文集既展示国际地图集生产的技术创新,也系统反映中国在国家、区域和专题地图集领域的建设成就。中国国家地图集工程依托长期区域综合考察、人口与资源统计、遥感观测及地理信息系统建设,旨在为资源开发、环境保护和经济社会发展提供科学依据。相关案例重点探讨人口数据网格化、点值与均匀布点结合、密度连续分级,以及利用微机计算不同高程带人口密度的方法;京津唐实例表明,人口高度集中于海拔100米以下区域。塔里木河航空遥感系列制图则通过统一地理底图、解译标志、分类指标、图斑边界、综合标准和质量检验,完成多学科专题图件,体现了大区域遥感系列制图的规范化与协同要求。文末所列大量国家、专题、区域地图集及系列地图,说明中国已形成覆盖自然、人口、农业、环境、历史、医学和国土资源等领域的综合制图体系。总体而言,本论文集强调传统制图与计算机、遥感和地理信息技术的融合,突出标准化、数据整合、跨学科协作与国际交流对现代国家地图集发展的推动作用。
本文回顾了发展中国家在编制国家地图集时提高地图使用者导向性的必要性。由于平均地图使用者对地理和数学知识水平较低,导致其在办公室或教育相关活动中理解和使用地图时遇到困难。 不仅符号和颜色应适应各国的“习俗”,比例尺也应易于理解,并与地图集中的其他专题地图具有可比性。所呈现的主题应具有该国特色且与其相关。行政边界和城市系统的变化应予以标注。这些国家相对较新的独立历程要求我们关注历史、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因素,并展示前殖民、殖民和独立三个时期。绝对数字的呈现应更加清晰。地名变更以及地方地理定义或产品名称应受到更多关注。
本文探讨综合地图的定义、分类及其在国家地图集中的作用。综合地图通过分析并综合系统要素的特征与相互关系,对现象作整体表征,可按主题、范围、形式和综合深度分类。作者调查了1960—1989年出版的至少86部国家地图集,共识别450幅综合地图,占全部地图的12.3%。其中自然地理类占69.6%,以植被、地貌和地质图为主;社会经济类则以人口和农业图最常见。统计显示,综合地图在较新地图集中的比重总体上升。研究认为,其以简洁图形集中表达复杂信息,能提高地图的可读性与认知效率,因而将成为现代国家及区域地图集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本文总结了苏联科学院地理研究所与古巴、蒙古和越南的地理学家及制图学家在编制这些国家国家地图集过程中所积累的经验。分析了地图集中体现的科学理念、主题之间的相互关系与范围、科学方向与实践方向的结合,以及其组织特点。译自:苏联科学院通报,地理系列,1988年第3期,第31-38页,由华盛顿特区PlanEcon公司Jay K. Mitchell翻译。 在当前世界发展阶段和人类全球问题加剧的背景下,地理科学体系在认识和解决这些问题中的作用日益增强。对自然资源、人口、经济、聚落以及社会民族文化因素的研究,要求改进传统的地理和制图研究方法及地理信息,并开发新方法。其中,综合制图的重要性日益凸显。 确实,专题地图和地图集在积累、分析和多用途利用不同尺度的多样信息方面,是一种有效工具。它们在组织和开展综合区域研究、部门与区域规划以及社会经济发展管理中不可或缺。 国家地图集在综合制图作品中占有特殊地位。它们构成了一类重要的基础科学著作,致力于系统描述一个国家(或地区)及其发展的内外因素相互作用。 在苏联科学院地理研究所,与社会主义国家科学家合作编制国家地图集已有近四十年历史。1965年至1970年间,苏联和古巴科学家共同编制了首部《古巴国家地图集》,该图集获得了国际科学界的高度评价(超过50篇评论),并于1973年荣获苏联国家奖。1976年,与蒙古科学家及苏联科学院西伯利亚分院地理研究所的科学家合作,确定了《蒙古国家地图集》的科学理念和工作计划,该图集将于1989年出版。20世纪80年代末,将出版新的《古巴国家地图集》和《越南国家地图集》。苏联科学院地理研究所的科学家也参与了这些图集的编制工作。 对编制四部国家地图集过程中积累的经验进行分析,包括在设计、编制和科学编辑这些作品中的国际合作,无疑具有科学和实践意义。
可见首尾材料来自国际制图协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首次会议的提交论文汇编,会议于1989年3月11—15日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和基律纳举行。材料计划经编辑形成会议论文集,为地图集生产与维护数据库、计算机辅助生产软硬件、作为国家地理信息系统的地图集、电子地图集及发行与教育问题的后续工作提供基础。开头所载Bakker与Ormeling的荷兰国家报告介绍了荷兰国家地图集的出版进程:第一版于1979年完成,1982年出版补编;第二版自1984年分卷出版,计划于1989年完成,共20个专题卷,每卷约50幅地图,并配有说明文字、图表和照片。各卷单独编制、销售,同时构成统一整体,内容分为人口与聚落、人类福利、人力资源、自然资源与环境、空间规划五组,强调住房、就业、人口变化、环境、海洋威胁及规划利益冲突等社会问题。当时已有16卷出版,其余4卷计划于1989年出版。第二版面向更广泛的读者,并推广用于中学高年级教学;当时仅有荷兰文版,拟于1990年推出更新的英文简编版。结尾列出参会者及其所属测绘、统计、大学、出版等机构和联系信息。
本文总结了苏联科学院地理研究所与古巴、蒙古、越南地理学家和制图学家合作编制这些国家国家地图集的经验。文章分析了地图集的科学概念、主题的完整性与覆盖面、基础性与实践导向的结合、结构特点及其集成潜力。作者提出了国家地图集的工作定义:即作为反映制图特殊对象——作为一个整体、处于其存在与发展的内外因素及历史前提的系统复杂性及其相互作用中的民族国家——的基础性综合制图作品。文章详细探讨了国家地图集的主题结构,指出其应包含引言、地理概况、历史革命、自然与自然资源、人口、聚落、经济、社会经济发展及社会基础设施等主要部分。基于对古巴、蒙古和越南四个国家地图集(总含超过1400幅专题地图)编制经验的总结,作者提出了一系列针对地理和制图研究不足国家的地图集编制原则,包括:主题覆盖的广泛性、反映国家资源生态和社会经济及民族文化特色、体现综合研究程度、采用灵活结构以及作为专项计划组织实施。文章还分析了地图集的比例尺系列,并强调了国家地图集的系统性和集成潜力,认为它们体现了综合制图的最重要特征,并将其提升至系统制图的新高度。最后,作者指出,国家地图集可作为区域规划的有效工具、国家及其区域研究程度的资料汇编,并能在研究不足的情况下加速相关研究,促进国家科学学派的发展和科学团队的整合。
许多国家正在讨论是否应出版(新)国家地图集及其形式。本文概述了国家地图集的功能、内容、要求、结构和格式,以及它们在国家发展中的作用。文中以荷兰国家地图集的编制为例进行说明。 萨利谢夫将国家地图集定义为单一国家的基础性、多主题地理地图集,包含对该国自然地理、经济地理和政治地理领域当代科学知识的概括性呈现[3]。它通常是官方或至少由国家资助的出版物,汇集了一个国家领土内所有相关的空间信息。与所有地图集一样,国家地图集的编辑力求系统地呈现内容;连续的地图相互关联,共同展示国家的结构。 国家地图集的概念预设了相对较大的比例尺,以显示较高程度的细节,包括收集社会和经济数据的最小行政单位。自然地图应展示地球科学方面的详细综合。通常从不同来源收集的材料必须经过编辑和重新绘制,以在相似的概括程度和层级分类下呈现,以便进行比较。正是这种系统且一致的数据处理方式,使国家地图集的用户能够最大限度地受益于这一概念。对同一区域不同主题的比较以及对同一主题不同区域的比较应得出有用的结论。此外,还应加入时间上的比较。 国家地图集概念的发展是19世纪信息爆炸的必然结果。自然科学的普遍进步与统计数据收集的显著发展相结合,尤其是在中央集权国家。地图集使人们能够同时查看所有这些空间数据,从而进行部分或全面的综合。因此,传统国家地图集可以被视为一种非计算机化的地理信息系统:它是第一种使用户能够比较、叠加或以其他方式组合数据的媒介,这些数据首次以相似的比例尺和相似的概括程度呈现。 国家地图集概念首次在1899年出版的芬兰地图集中实现,随后是1906年的加拿大。这两个国家在更新国家地图集方面一直保持领先地位(芬兰1910年第二版,加拿大1915年第二版;两国在1980年代均出版第五版),并建立了常设的国家地图集组织以进行修订和研究。瑞士国家地图集于1965年至1978年以96幅单独图幅出版,确立了新的制图设计标准。 1956年,国际地理联合会(IGU)设立了一个国家地图集委员会,以协助其编制并推动标准化。1960年,该委员会在K A 萨利谢夫教授的指导下,制作了一份关于其历史的调查、分析及改进指南[3]。1976年,成功的IGU国家地图集委员会被解散,由国际制图协会(ICA)/IGU环境地图集联合工作组接替。
地图集是独特的教育资源,国家地图集可证明是协助从课堂材料准备到教科书制作等多种教育任务的绝佳工具。全球近80个国家拥有国家地图集,且新地图集和新版本不断涌现。大多数国家地图集的规模和质量似乎与其所代表国家的经济状况直接相关。东西方阵营国家拥有规模最大、最复杂的国家地图集,而第三世界国家的地图集则较小且相对简单。然而,各国国家地图集的主题内容差异甚微。经济活动始终主导国家地图集的内容,其次是对自然环境的强调——两者合计占主题内容的50%至60%。按重要性排序,随后是文化、人口、区域、引言材料及其他杂项。国家地图集内容的一致性使其不仅可作为描述性教育资源,还可作为比较性教育资源。鉴于所有地图集(不仅仅是国家地图集)的独特特性及其包含的信息范围和数量,教育工作者需要考虑在课堂材料、教学单元和教科书的准备中更频繁地利用它们。
地图既能呈现现实,也能扭曲现实。国家政府是地图产品最丰富的生产者之一,而一个国家的测绘政策决定了测绘什么、何时测绘以及如何测绘。在某些情况下,国家政府会故意修改地图以服务于政治和战略目标。国家地图集展示了一个国家的特质与自豪,向本国人民和世界展现国家形象。本研究考察了来自四组国家的30部国家地图集的规模、语言使用和主题内容,这四组国家大致代表了不同的政治和社会经济取向:西方、东方集团、独立第三世界和殖民第三世界。四组之间存在显著差异,较富裕的群体制作的地图集规模更大、内容更复杂,且使用更多语言。四组之间的主题内容差异不大,这表明政治取向和财富对国家地图集的主题内容影响甚微。在所有国家,政府测绘政策对公众可获取的地图产品起着关键作用,并值得制图师和地理学家进行仔细研究和审视。
本文探讨了国家地图集与地理信息系统(GIS)之间的关系,并思考了国家地图集概念的进一步发展。文章首先回顾了国家地图集的现象、概念与发展趋势,指出其在科学、经济、规划与教育中的重要作用。随后,文章分析了计算机辅助信息处理在国家地图集编制中的应用,特别是在出版原图制作与设计工作阶段的作用与局限。文章强调,尽管计算机辅助制图在简单地图制作上取得进展,但在复杂专题地图的高质量设计上仍难以取代手工制作。最后,文章介绍了地理与地生态学研究所(IGG)建设的地理信息系统,并举例说明了其如何支持国家地图集的编制,提出国家地图集应被视为地理信息系统的一个组成部分,并构成一项持续性任务。
重点在于将国家地图集定性为视觉上易于处理的精确信息与交流工具。除了按真实比例定位特定对象及对象群的特征外,国家地图集还提供了通过分析这些对象及其群体位置关联来获取空间结构和功能记录起点的机会,而不预先设定因果关系。地图的静态性,常被视为国家地图集的负面特征,实际上反而提升了这类地图集的价值和效用,而非削弱它们。
在法国中部地区土壤图制作过程中,随着自动化阶段数量的增加,法国国家地理研究所(IGN-France)的制图师及相关土壤学家开始探讨利用现有数字数据服务于其他目的的可能性。因此,决定将定义土壤农业适宜性的土壤学数据与从航空照片中获取的土地利用数据相结合。 1980年7月法国农业指导法所定义的农业用地潜在价值图的编制可能性,对该研究项目进行了调整。结果表明,用于制作土壤图的数字化土壤学数据是编制该农业用地图的基本要素,而辅助数据,如土地利用、坡度等,可对其进行补充,从而在制图之外建立一个数据库。 剩下的工作便是确定需收集的数据并对其处理过程进行建模。计算机开发工作包括编写相应程序,特别是构建软件,以便将区域专题数据整合到一个可多用途的数据库中。 在莱雷图幅上进行了实验。预期结果得以实现,并揭示了极具前景的数据利用潜力。
这份由西班牙提交的文件讨论环境地图与地图集的内容、比例尺和更新要求。国际地理联合会与国际地图制图学协会联合工作组暂将环境定义为影响人类生态系统的地理条件总和。文件介绍以污染、侵蚀等为内容的大比例尺动态环境地图,并指出,小比例尺制图因概括困难,通常宜采用单专题地图,以客观资料标示需要修复的地区并及时更新。环境地图集可独立编制、纳入国家地图集,或覆盖跨国区域;为便于比较,不同专题应采用相同比例尺和地形底图。文件还讨论以可更新地图系列组织成果,介绍联合工作组的地图集评议、书目编制和示范章节筹备活动,并展望遥感与自动制图结合的可能应用。
本文探讨了专题地图的资料来源与制图方法,重点分析了国家地图集和区域地图集的发展历程、目标定位及内容结构。研究指出,专题地图的编制需对原有地形图进行比例尺变换和表达方式的重新设计,并需结合文献与历史档案资料。文章梳理了从芬兰首部国家地图集到二战后各国地图集编纂的演变过程,特别讨论了Szaliscsev提出的地图集编制建议,包括自然与经济地图的比例配置(国家地图集1:1,区域地图集1:2.5)。此外,文章还回顾了匈牙利地质制图的发展,从19世纪外国学者的初步测绘到匈牙利地质研究所的成立及其系统测绘工作,展现了地质专题制图在服务国民经济建设中的重要作用。
本文提出了一种系统化的国家地图集制图方法,重点聚焦于内容选择与地图设计环节。该方法包含八个阶段,从明确图集目的与用户需求出发,依次经过内容选择、专题研究、图幅内容确定、信息性质分析、理想地图设计、数据收集,直至最终图幅调整。作者以荷兰国家地图集“户外休闲”图幅(XI-16-S)的编制过程为例,详细阐述了该方法在实际项目中的应用。案例表明,由于统计数据缺失,理想设计方案往往无法完全实现,但基于系统化流程的调整仍能产出具有科学价值的图幅。该方法强调了理想设计作为数据评估基准的重要性,为地图集编制提供了可复制的理论框架。
本文回顾了国家地图集的发展历程,从1899年芬兰地图集的出现,到1956年里约热内卢国际地理大会后进入规范化新阶段。作者指出,传统地理描述型地图集已无法满足当代需求,各国日益迫切需要自然资源与环境状况的现代制图。文章分析了国家地图集应兼具地理信息、自然资源和环境监测三大功能,并探讨了地图编制方法,强调自动制图技术的高效性,同时指出需由地理学家主导数据概括与最终呈现,以确保地图的准确性和实用性。作者结合自身参与西班牙国家地图集的经验,提出国家地图集的核心目的是为国家决策者和公众提供全面的地理认知,并应针对各国国情灵活设计。
美国国家地图集第二版的规划得益于交互式计算以及一套用于显示地图图幅示意布局的代码和计算机程序系统。这种计算机辅助制图形式在编辑一本各图幅单独出售的地图集目录时尤为有用。电子邮件和计算机管理的信息交换促进了国家地图集项目合作者之间的沟通。
国家地图集是由国家权威机构编制、反映国家自然、社会与经济状况的系统性综合地图集,其历史可追溯至17世纪末。本文系统梳理了国家地图集的发展历程,指出1899年芬兰国家地图集被公认为世界上最早的国家地图集,并概述了1950—1970年间欧洲各国竞相制作国家地图集的背景。文章主体部分以表格形式详细列举了83册具有代表性的国家地图集,涵盖亚洲、欧洲、非洲、美洲和大洋洲,逐一介绍了各图集的制作机构、发行年代、比例尺、规格形式及备注信息,为地图学研究和国家地图集编纂实践提供了翔实的参考资料。
本卷由国际地理联合会与国际制图协会环境地图集联合工作组于1980年出版,考察了环境现象制图的代表性方法。其宗旨是加强地理学家与制图学家之间的协作:前者确定主题并解释空间分布,后者则对数据进行选择、概括,并将其转化为图形形式。该文集并未规定普适性标准,而是将案例研究作为实践范例加以呈现,其方法可以被采用、改进,或被有意替代。导论将环境定义为维持、改善或恶化人类生态系统的地理条件,同时警告不应将环境制图仅仅归结为污染、灾害和影响评估。综合性方法还必须涉及自然环境的结构与功能、时间变化、人类影响,以及可能相关的社会、文化、经济和政治条件。如此广泛的范畴带来了范围、数据量、比例尺、概括、可视化、更新和可比性等方面的重大问题,使计算机处理变得日益重要。 这些案例研究展示了多样的主题、地理环境、数据来源和表现策略。其中包括:设得兰区域地球化学地图集中的计算机生成铬元素地图;波兰环境共栖化地图;哈勒—莱比锡地区环境条件评估;加拿大河流悬浮泥沙浓度制图;匈牙利水质地图;法国国家森林清查采用的网格化表示;为智利—加利福尼亚地中海型灌丛比较地图集制作的地形类型图;以及葡萄牙雾和云地图。这些实例共同表明,实地采样、监测网络、资源清查、分类、统计网格、地形判读和自动化制图,能够将专业观测资料转化为区域环境知识。它们还说明,制图选择必须反映源数据的性质、精度和空间密度。 葡萄牙雾和云的研究尤其揭示了环境制图的局限性。气象观测能够提供有关年度和日变化节律的有用定性信息,但测站分布不均、测站位置不确定、观测者的主观性,以及雾高度局地化且转瞬即逝的性质,都妨碍了在全国范围内进行可靠的定量比较。因此,该地图强调与规划相关的局地差异,而不是统一的数值。其插值综合运用了可信的观测记录、地方调查、直接的实地知识、对经验丰富的当地居民的咨询以及地形控制因素。地势被概括为主要地貌和四个高程等级,使其能够为气候主题提供支撑,而不至于遮蔽该主题。该地图仍属暂定成果,但卫星影像、系统性遥感,以及对农民、牧民、渔民、驾驶员和其他掌握相关知识的观察者进行访谈,均为改进提供了途径。总体而言,本卷将环境地图集视为不断演进的分析系统,需要具备对不确定性的批判性认识,进行有目的的概括,持续修订数据,开展跨学科合作,并推动制图学与计算技术之间日益密切的联系。
本文探讨了为发展中国家编制国家地图集所涉及的概念与制图问题。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殖民体系的瓦解以及众多独立国家的出现推动了地图集的编制,因为国家地图集能够以经济且相对迅速的方式,系统整理有关国土、环境、自然资源、人口和劳动力的知识。此类地图集可以支持经济和社会规划,协助培养本国地理学家和制图学家,指导进一步研究和国土开发,并使发展中国家能够更充分地参与国际地理科学。尽管国际地理联合会和联合国等组织推动了地图集编制经验的交流,但源自拥有成熟大地测量、制图和统计体系国家的原则,不能简单移植到缺乏相应机构、数据和研究传统的国家。因此,国家地图集并非中立的事实汇编:其主题和表现方法必须反映各国的自然条件、历史发展、经济结构、聚落格局、文化传统和政治优先事项。应特别重视对具有战略重要性的资源进行清查并揭示其空间组织,阐明农业发展的自然和社会经济基础,以及塑造国家专业化分工的产业。理论研究不足,尤其是对热带和亚热带环境的研究不足,可能导致相互竞争的分类方案和制图理念;古巴国家地图集说明了在不存在普遍公认体系的情况下,如何呈现不同的科学解释。文章认为,地图集还应尝试综合表现自然—技术系统和地域生产综合体,尽管成功的先例仍然很少。应用地图尤为重要。其图例应以实际用途为导向,而不应完全遵循发生学分类或学术分类——例如,可按经济用途、质量和开发潜力对矿产资源进行分组。基于要素的自然区划图应将资源清查与土地和资源利用的预测及建议结合起来。由于信息变化迅速,相比仅出版装订本,活页出版更为可取:过时的图页可以替换,同时还可对若干相关地图进行比较。传统的地图集编制惯例同样需要修订。地图不必总是覆盖整个国家;较大比例尺的区域地图应描绘被列为灌溉、集约化畜牧业、专业化种植或其他发展计划对象的地区。还应纳入历史地图,尤其是因为发展中国家往往缺乏独立的历史地图集。总体而言,作者主张采取灵活且因国而异的方法,同时关注现有知识水平和紧迫的发展需求。解决这些概念与设计问题,将提升国家地图集的科学价值和实用价值,并对地图集制图学的整体发展作出重要贡献。
本文结合作者参与《西班牙国家地图集》的经验,基于制图学、计算机技术和遥感技术的发展,重新审视国家地图集的宗旨、内容与编制方式。传统地理地图集主要侧重描述,且往往由技术领域的专业人员而非地理学家编制。尽管专业人员能够提供不可或缺的学科知识,但有效的专题制图还需要通过地理分析来选取可靠资料、处理并标准化数据、确定适当的空间单元,以及选择合适的表达形式。因此,地理层面协调不足可能导致地图实用性有限,并阻碍地图集项目的推进。 本文认为,现代国家地图集应整合三个维度:一般地理信息、自然资源和环境。这种更广泛的构想回应了政策制定者、经济学家、社会学家、技术人员、研究人员和普通公民准确了解国家状况的需求。在信息有限或可靠性不足的国家,资源地图集尤为重要,但其编制可能需要开展大规模实地调查和直接核验。航空摄影、卫星影像和影像组合技术可以加快对农作物、森林、矿藏及其他资源的识别;然而,专家解译仍不可或缺,尤其是在土壤等现象需要通过间接方式推断时。 环境制图应涵盖自然条件、可受人类改变的要素、自然灾害、一般经济活动,以及自然作用或人类活动造成的物质退化。最大的挑战在于绘制污染、森林退化、生态失衡和景观贫化图,因为相关观测资料往往稀少、分布不均且精确度不足。此类地图既应呈现总体状况或趋势,也应标明需要紧急干预的局部地区;由于其描绘的是不断变化的状况,因此必须经常更新。 拟议的地图集还可收入小比例尺地形图,以综合呈现地貌、水系、聚落、行政区划和交通状况,同时为专题图层提供统一的地理参照。包括地质、土壤和气候在内的稳定现象,可作为传统的“作者地图”处理。根据具有明确日期的数值或图形数据生成的动态现象,则应采用自动化编制和定期修订的设计方式。自动化制图能够高效生成定性图、定量图、等值线图和统计图,但直接缩小比例尺可能会抹去空间范围较小却意义重大的信息。因此,专业地理学家应监督专题概括和最终设计。本文的结论是,国家地图集必须准确、经济、可更新且易于阅读,其功能不应仅仅是描述性图件汇编,而应成为规划、环境保护、公众认知和国家自我呈现的实用工具。
本文基于1979年3月在渥太华由泛美地理与历史学会(PAIGH)主办的国际研讨会论文集,系统探讨了国家与区域地图集的目的、价值、用途及未来发展方向。文章首先指出,尽管国家地图集面临批评,但世界及区域地图集的生产和受欢迎程度显著增长,因此召开此次研讨会恰逢其时。研讨会聚焦于国家地图集在电子时代的实用性、计算机技术的应用,以及如何更好地服务用户群体。加拿大因其国家地图集项目近期经历重大评估和调整,以及多伦多大学和加拿大皇家学会分别提出的《加拿大历史地图集》和《北方地图集》等新项目,成为主办国的理想选择。文章强调,地图集对规划者、管理者、研究者和教育者至关重要,并回顾了加拿大制图史,从胡安·德·拉·科萨1500年绘制的首幅涉及加拿大的地图,到亚历山大·冯·洪堡的重新发现,凸显了国家制图研究的跨学科和跨国界特性。结尾部分深入分析了国家地图集的多重功能:支持自然资源更新、国家财富利用、经济规划和文化环境规划;同时作为教育工具和文化大使,培养爱国情怀和国际理解。文章还引用了苏联、德国、日本、瑞典、匈牙利等国经验,指出地图集在高等教育、商业出版、媒体、政治决策、市场调查、国家声望展示及信息普及中的应用。然而,规划者通常需要更广泛的地图产品,而国家地图集在预测性地图方面存在不足。文章讨论了用户地图阅读能力(即“制图素养”)的重要性,并建议通过教育系统加强培训,同时通过展览和用户指南等方式拉近地图集与公众的距离。最后,文章提出未来国家地图集需反思的八个关键问题,包括新版本需求、主题选择、呈现方法、技术规格、用户定位等,并提及成本考量,强调在数字时代平衡质量、实用性与经济性的挑战。
本文旨在为各国编制国家自然资源地图集提供系统性的组织与技术指导,尤其关注发展中国家的实际需求。文章首先阐明了此类地图集的核心目标,即全面总结和综合呈现一个国家自然条件与资源禀赋的现有知识,以服务于经济建设的正确评估、自然资源的合理利用与保护、国土的总体整治规划以及后续的深入分析。在结构上,文章建议地图集应遵循从地质、矿产、地貌、气候、水文、土壤到植被和动物群的逻辑顺序编排,并将地图划分为基础地图和可选地图两类,以适应不同国家的数据基础。文章随后详细规定了各类地图的编制原则和内容要求,包括地质图、地貌图、气候图、水文图、土壤图、植被图和动物图等,并强调了社会经济地图作为辅助信息的重要性。在组织管理方面,文章着重论述了建立权威编辑委员会的必要性,明确了其在制定计划、协调众多参与机构、组织作者队伍、审查和验收作者原稿中的核心作用。文章详细描述了地图出版前的准备流程,包括作者原稿的提交、编辑委员会的审查与修改、以及后续的制图与印刷阶段。在制图与印刷阶段,文章重点区分了不同类型的校样,如分色前的线划校样、分色后的线划校样和最终的综合校样,并分别说明了其用途和审查要点,以确保印刷质量符合预期。最后,文章强调了在整个过程中进行严格规划、组建专业的编辑与制图团队以及配备必要设备的重要性,以确保地图集编制工作的协调统一和高质量完成。
《区域综合地图集》(莫斯科大学出版社,1976年)的可见首尾材料介绍了该专著的范围,并展示了医疗服务专题地图实例。开篇说明,全书讨论区域综合地图集的用途、内容、设计、编制、编辑及应用,涉及冰川与冻土、动物地理、医学地理、景观、自然条件评价、建设和居民服务等专题,并特别关注航天信息与自动化手段的应用。序言将综合地图集描述为以系统、可比较的形式组织空间信息的资料库和科学研究工具,强调对自然与生产地域系统的组成、属性、联系及运行的表达;同时记述莫斯科大学地理系于20世纪50年代后期启动苏联区域科学参考地图集系列的编制及相关理论研究。末尾附录展示医疗预防机构和流动医疗服务地图片段,图例区分机构类型与专科、聚落床位总数、医疗区每千人床位数、无医疗机构聚落,以及急救与会诊站的呼叫量、服务频率和流动医疗设施。所列地图比例尺分别为1∶2,500,000和1∶6,000,000。以上概括仅限可见材料,不涉及省略正文的论证或全书结论。
本文探讨了发展中国家国家地图集与区域地图集的制图表达问题。作者指出,在高度发达的工业国家,国家地图集和区域地图集已成为不可或缺的工具,用于理解塑造自然、经济和社会区域结构的核心因素。然而,发展中国家的地图集在总体设计上因根本问题的不同而与发达国家存在显著差异。文章强调,地图集不仅是数据存储库,更是揭示特定领土范围内可能存在的相互关联的视觉表达。由于社会偏好决定了主题的选择及其比例尺相关的深化程度,地图集的编制和出版从一开始就排除了作为纯粹中立事实汇编的可能性。作者批判性地审视了现有地图集,认为它们多基于区域主义观念论原则而非系统关联(尤其是系统变量间的推测相关性)来选择材料,而后者是补充分析性地图、提供关于领土经济相互关系、资源评估中的自然综合体理解以及城市化重要见解的前提。文章进一步讨论了发展中国家的特殊性,如热带或亚热带自然特征、殖民历史及其与资本主义世界市场或社会主义国家的不同联系强度,这些都要求采用不同的制图内容确定方法。作者以农业空间为例,说明了如何通过地图突出对经济和文化落后地区发展至关重要的要素,包括物理结构变化、人口增长与经济发展的关系、社会分化以及种植制度。文章还讨论了刀耕火种农业的破坏性影响及其替代方案,如赫斯默提出的农林结合方法,并指出发达国家经验不能不加修正地移植到发展中国家。最后,作者认为,通过适当的制图方法,即使在较小比例尺的地图上,也能不仅标示出更大区域的地貌、土壤、气候等一般属性,而且能突出对发展中国家国民经济发展具有具体或潜在功能的重要特征。
本文系统考察了19世纪末至20世纪70年代世界专题地图集的发展、类型、功能与出版趋势,重点讨论国家地图集、区域地图集及各类专业专题地图集。文章以萨利谢夫1956年向国际地理联合会提出的倡议为主线,指出现代地理学已由描述地表转向研究生产力布局、自然资源利用和区域规划,因此各国有必要编制综合反映自然、人口、社会与经济状况的“地图化国家清单”。国际合作的核心任务包括总结既有经验,统一地图集的内容体系、投影、比例尺、图例和表达方法,并将研究范围扩展至区域地图集。文章追溯了国家地图集从芬兰早期作品起步的历史,说明其最初常服务于民族独立、疆界论证和政治宣传,二战后则日益成为经济规划、高等教育和公共信息传播的基础工具。至1975年前后,已有约四十个国家出版国家地图集,另有二十四国编制性质相近的综合专题地图集,但多卷本出版周期过长、数据更新不足及语言传播障碍仍较突出。区域地图集主要集中于美国、苏联及少数发达国家,常用于制定区域发展方案、评估重大工程、揭示资源潜力和支持行政决策。法国、联邦德国和印度的实例进一步表明,统一时点、快速制图和及时发布对规划价值至关重要,传统制作方式可能使统计资料在出版时已经失效。除综合地图集外,文章还梳理了气候、农业、地质、水文、土壤、生物、森林、工业、能源、人口、教育、方言、民族志、医学地理、历史与考古等专题地图集。总体而言,专题地图集既是地理知识综合、比较和可视化的重要成果,也是资源调查、区域治理、教育传播与国家认知的关键基础设施;其进一步发展有赖于国际标准化、连续更新以及制图生产效率的提高。
本评论考察了加拿大《地图学家》的补充系列《Cartographica:地图学专著》的前四卷。这些卷册分别探讨了17世纪的纽芬兰地图、地图使用者对地图设计的影响、作为历史资料的俄罗斯地图和地图集,以及国家地图集的历史与标准化。通过历史地图实例、研讨会论文、方法论研究和翻译文献,这些卷册展示了地理知识的拓展,强调了根据教育背景和职业背景各异的使用者调整地图的重要性,并揭示了地图资料作为历史证据的价值。其中,研讨会论文集因其以使用者为导向的研究而受到特别赞誉,国家地图集手册也因其在数学基础、地理内容和设计方面所提供的持久指导而备受肯定。总体而言,该系列被认为是对加拿大地图学的一项宝贵贡献,并具有重要的国际意义。
国家地图集的概念,鉴于自1958年K. A. 萨利谢切夫首次提出这一特定制图生产类别以来所积累的经验,进行了重新审视。基于对14本地图集结构和内容的分析,制定了一套定义和标准,用以判定一本图集是否真正具有国家性。除了仅限于单一国家领土之外,这样的图集应将总篇幅的大约70%至85%用于自然地理环境、人口和经济的地图。图集内容应达到反映当前学术水平的层次,主要作为评估领土、生产基础和人力资源以服务于经济和社会规划的工具。在主要地图部分中,在高度发达的工业国家,给予经济地图更大的权重是合理的;而在农业仍是国民经济基础的国家,则倾向于更多关注自然地理基础。哥伦比亚和肯尼亚的图集在环境、人口和经济方面的篇幅不足50%,因此不符合标准。作者认为,萨尔瓦多的图集也不符合,因为它将68%的篇幅用于农业,而仅12%用于自然地理基础。
本文结合战后地图集编制的迅速发展以及国际制图学积累的经验,重新审视统一各国国家地图集的可行性及其适当范围。统一议程源于这样一种期待:国家地图集能够支持比较地理研究,并为国际专题地图提供可靠的资料来源。然而,国家地图集主要服务于本国的经济、社会、科学和文化需求。因此,其内容和方法反映了各国在国情、国土面积、地理认知水平、统计制度、学术传统和实际优先事项等方面的差异。因而,核心问题在于,国家目的与国际目的能够在多大程度上于同一部制图作品中得到协调。本文认为,某些形式和技术特征相对易于实现标准化,包括地图投影、比例尺、坐标网、地图集开本、印刷规范,以及颜色、面状符号、点状符号和流线等基本图示方法。大体可比的专题结构也可能实现;苏联的五部分模式——自然、人口、经济、文化和政治行政组织——被认为具有参考价值,而《古巴国家地图集》则表明,文化地图对于反映国家发展不可或缺。相比之下,图例、分类和制图指标的统一则极具困难。大比例尺国家地图可以采用由各国或各地区科学学派塑造的详细分类体系,而这些体系难以协调统一。古巴的土壤制图说明了这一难题:将俄罗斯发生学土壤学与美国土系原则相结合的尝试,需要编制多个版本的图例,但即使拥有丰富的野外观测和资料来源,仍未能实现完全一致。可比性同样受到各国国土认知程度不均衡的制约;发展中国家的专题制图甚至可能超前于充分的普通地理底图制图。社会经济制图中也存在类似障碍。工业中心、农业和畜牧业可以通过实物、劳动力、货币、技术或社会等不同指标来表示,而每一种指标都是依据各国特有的数据和目标选定的。不同地图集所采用的统计时点也不相同,进一步限制了比较。因此,本文反对自上而下对国家地图集实行全面标准化,尤其反对对旨在揭示国家特殊性的社会经济专题进行这种标准化。本文主张颠倒国家地图集与国际地图之间的传统关系。与其先将国家地图集标准化,使其能够为国际制图产品提供资料,不如把覆盖各大洲或全球的国际专题地图作为制定综合分类体系、可比指标和统一图例的主要平台。由于这类地图比例尺较小,必须采用较高层级的分类范畴,因而能够自然地综合各国不同的方法。其成果随后可以为国家地图集提供借鉴,但是否采用仍须由各国自主决定。由此,国际科学合作与经验交流既能提高地图集质量,也能在保留制图学的国家功能和思想多样性的同时,促进局部而非绝对的统一。
本文评论了三部国家或区域地图集。首先,对《国家地图集》(National Atlases)的英文译本进行了评述,该书是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与区域地图集委员会的重要著作,系统梳理了1960年前国家地图集的发展历史,并就制图方法、比例尺、投影及内容组织提出了详尽建议。其次,评述了《梅特罗利纳地图集》(Metrolina Atlas),该图集以城市区域为核心,聚焦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周边十二个县,但评论者指出其在区域内部联系、农业分析及数据粒度方面存在不足。最后,评述了《城市群特征:伯明翰与黑乡计算机地图集》(Character of a Conurbation),该图集运用计算机技术绘制城市地图,代表了当时制图技术的新方向。三篇评论共同反映了20世纪中后期地图集编纂的实践、技术演进及学术评价标准。
本文探讨了国家和区域地图集性质的演变。文章首先回顾了国家地图集从早期简单的位置图集发展到19世纪科学综合图集的过程,并讨论了识别国家地图集的标准。随后,文章分析了国家地图集的功能演变,从科学知识库到国家规划工具,再到区域地图集的兴起,以及社会经济地图在其中的比重增加。文章还指出了地图集的教学功能及其作为未来研究方向的指示器的作用。最后,作者提出国家与区域地图集在目的和用途上难以区分,应将其归为科学知识库、国家规划与发展、教学功能以及地理与制图未来研究指示器四大类。
本文是对《国家地图集:历史、分析与改进标准化途径》一书的评述。该书由G. Fremlin和L. M. Sebert编辑,最初由俄罗斯科学院于1960年以法文出版,后经翻译和编辑以英文呈现。书评指出,国家地图集作为一种新型地图集,始于1899年芬兰地图集的出版,并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因东欧国家的兴起而得到发展。全书分为三部分:历史分析、数学基础以及主题内容,并附有建议地图主题清单。评者认为该书内容详尽,是重要的参考著作,但也指出英文版出版延迟了十二年,且部分图表未完全翻译。总体而言,该书对地图学史研究具有重要价值。
本文评述了《国家地图集》专题专著(Cartographica专著第4号),该书由G. Fremlin和L. M. Sebert编辑,1972年由多伦多约克大学出版社出版。文章指出,该书基于1960年法国原版,由K. A. S. Salichtchev教授主编,是国家地图集领域的权威指南。新版在数学基础和内容方面更为清晰,对潜在制图者极具价值。然而,尽管国家地图集被广泛分析,实际制作的国家却很少。作者强调,制图标准化虽有必要,但不应扼杀个人创新,制图艺术仍需个体发挥。
本文考察“国家地图集”概念的演变,并通过比较14部通常被归入国家地图集的综合性国家地图集,试图建立更明确的判定标准。文章首先评析1958、1960及1966年提出的定义。这些定义强调国家疆域范围、内容综合性、科学性、权威性及国家声望,但仍不足以区分真正服务于国家发展的地图集与具有殖民性质、偏重单一部门或仅具教学和普及功能的作品。作者指出,编纂机构是否属于本国并非决定性条件;国际合作既可能体现殖民利益,也可能像古巴国家地图集那样,通过平等协作促进本国科研、制图能力和专业人才的发展。文章进一步分析各地图集的主题结构,发现多数作品中自然条件与资源、人口和经济地图约占总量的70%—85%,构成国家地图集的核心,而行政区划、社会文化、历史等内容居于辅助地位。哥伦比亚、肯尼亚和萨尔瓦多等地图集因核心内容比例不足或结构失衡,难以视为典型国家地图集;坦噶尼喀地图集虽在数量结构上符合比例,却因社会内容的殖民式选择与表达而不具真正的民族性;澳大利亚地图集则更适合作为资源地图集理解。据此,作者将国家地图集界定为覆盖一国现行疆域、综合反映其国土研究与开发状况、人口特征及经济发展水平的科学地理地图集。其基本标准包括:以国家边界为地域范围;具有综合结构并突出自然、人口和经济;内容达到当代科学水平;具有明确的科学应用价值,能够服务于国土评价、自然与劳动力资源利用、生产力布局以及社会经济发展。国家地图集不应只是知识汇编或国家声望的象征,而应成为传递地理科学思想、解释国情并解决全国性发展问题的工具。澄清这一概念尤其有助于发展中国家摆脱殖民制图传统,利用现代科技开展自主的综合国土研究与资源开发。
本文评论了国家地图集在制图学中的地位及其对学校地图集和地理教育的潜在影响。作者指出,国家地图集作为国家地理知识的综合体现,为制图设立了高标准,并可作为文化大使。文章探讨了将国家地图集内容有效转化为学校地图集的挑战,强调了与教育工作者合作的重要性,并质疑了以大陆次区域为单位的学校地图集方案的适用性。最后,作者反驳了世界地图集已过时的观点,认为其在提供全球框架和培养空间概念方面仍具有独特价值。
《苏联综合区域地图集编制方法:自然地图》是一部由莫斯科大学组织编写的论文集。可见首尾材料介绍了综合科学参考地图集中自然地图的编制组织与方法,并讨论应用性自然地图的表达问题。序言说明,论文集以专题制图研究和区域地图集编制经验为基础,重点关注新兴或研究不足的地图类型。开篇建议由统一的编辑机构协调参与单位,明确编委会、主编、专题编辑、作者与制图企业的职责,并将工作划分为准备、作者编绘、地图编制、出版准备和印刷阶段。地图比例尺、投影与版面设计应结合区域面积、形状、主题复杂程度及使用需求确定,可采用具有简单倍数关系的不同尺度,并为经济上重要的地区配置较大比例尺地图。结尾指出,综合性地图可结合分析数据以补充主题描述和支持评价,但小比例尺概括会加工原始信息并损失部分客观性,因此应采用较大比例尺资料,保持分析指标与地图主体内容的联系。作者批评《外贝加尔地图集》(1967)中的工程地质条件图未能有效建立这种联系,限制了其评价用途;同时强调,应用地图可按实际目标组合不同现象,但表达方式应支持整体理解和实际判断,并指出具体编制方法的研究滞后于应用地图的扩展。
本文全面回顾了国家地图集的历史发展、分析方法及其改进与标准化途径。国家地图集的概念虽可追溯至18世纪,但真正的发展始于19世纪末,以1899年芬兰地图集为首个典范。文章指出,国家地图集的产生需要三个前提条件:地形测量的扩展、自然科学的进步以及统计数据的积累。这些地图集不仅能够提供国家自然、人口、经济和文化发展的完整科学图景,还能吸引科学界的参与和支持。文章详细分析了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及战后的国家地图集发展状况,特别关注了法国地图集和印度国家地图集的案例。法国地图集(1931-1946年出版)代表了资本主义国家国家地图集的典型特征,而印度国家地图集(1957年出版)则展示了新兴独立国家如何利用地图集促进国家发展规划。文章还讨论了国家地图集在编制过程中面临的各种挑战,包括数据收集、地图设计、印刷质量以及出版周期等问题,并提出了改进和标准化的建议。通过对不同国家地图集的比较分析,文章强调了国家地图集在展示国家地理特征、促进科学研究和支持国家决策方面的重要价值。
本文探讨了国家地图集在制图学中的地位及其演变。传统上,地图集仅是地形知识的汇编,但近二十年来,随着发展中国家的兴起,地图集开始融合经济与社会信息,形成国家地图集。这一趋势推动了从世界地图集向国家地图集的转变,并影响了学校地理教育。文章指出,现代教育更注重本国地理的深入学习,因此对简化版国家地图集的需求日益增长。尽管出版商倾向于制作全球通用的参考书,但作者认为,针对特定国家、结合地图与文字数据的国家参考书将成为趋势,并可能延伸至大学和规划用途。
本文综述现代国家地图集的发展、功能与编制形式,并为筹建挪威国家地图集提出建议。国家地图集以专题地图系统呈现一国自然与文化,不仅服务科研和教学,也为国土规划提供基础资料。文章通过比较芬兰、瑞典、英国、法国、加拿大等二十余种地图集,重点考察开本、比例尺、装帧方式及文字说明。研究表明,国土面积和形态决定地图尺度与版面设计:小国可采用较大比例尺,狭长国家则需分幅或缩小比例尺;现代制图复制技术使较小比例尺地图仍能承载丰富信息。与一次性出版的精装本相比,活页分期出版有利于及时采用最新统计资料,更适合规划需求,但须解决保存与管理问题。附带资料来源、编制者信息及多语种解释文字,可显著提升地图集的科学价值和国际可用性。鉴于挪威国土狭长,文章建议参考瑞典、芬兰和英国经验,以1∶200万为主要比例尺,并辅以1∶150万分幅图和1∶300万全国图,优先集中力量编制国家地图集,在融资落实后尽快启动项目。
本文旨在探讨国家地图集与区域地图集之间的异同。国家地图集以国家边界为范围,汇集综合性专题地图,强调复杂主题的呈现,并作为特定时期的历史文献;区域地图集则受自然、经济或行政等多因素影响界定区域,主题选择更为灵活,侧重分析性地图,不仅反映现状,还关注发展潜力。两者在比例尺、内容结构上存在差异,但并非相互替代,而是互补关系,共同服务于地理科学综合和区域规划需求。
文章系统考察国家地图集与区域地图集的相互依存关系、功能差异及发展趋势。二战后,地学进步、专题制图合作、资源开发与区域规划需求,以及国际地理联合会相关委员会的推动,使综合地图集迅速发展。两类地图集都不是专题地图的简单汇编,而是以协调的主题、符号和概括原则构成的地图系统,既综合自然与社会经济研究成果,也服务教育、资源利用、经济管理和空间规划;将国家地图集完全视为科学著作、将区域地图集仅视为规划工具,因而是不恰当的。国家地图集以国家疆域这一社会经济整体为对象,通常对全国进行统一、均衡且较高程度的制图概括,并便于国家间比较。区域地图集则可依据行政区、自然区、经济区或规划区划定范围,主题选择、比例尺与详略程度更具弹性,重点揭示地方特征、内部差异、区域联系及发展问题。文章还按照编制动机概括四类地图集:以综合地理认识为主的通用型地图集,深入展示自然与社会经济资源的资源型地图集,服务生产力布局和长期建设的规划型地图集,以及农业、工业、人口统计和商业等专门地图集。国家地图集多属第一类,部分属资源型;区域地图集则主要集中于规划型和资源型,但各类之间存在交叉。文章最终指出,两类地图集不能彼此替代:国家地图集提供全国一致的总体框架和概括,区域地图集以更细致、非均衡的专题处理补充地方情况。国际协调国家地图集的内容、图式与概括方法,有助于跨国乃至全球比较;覆盖全国的区域地图集体系则有助于比较各地区自然经济条件并优化经济活动的空间组织。
为编制正在编纂中的《东德地图集》,对63个国家地图集中的交通与旅游地图进行了分析。这些地图集被分为六组,并逐一进行了描述与评估。分析结果将复杂程度确定为一项指标,作为对各国家地图集中交通地图进行比较评价的标准。该指标基于十三种可能用于表示区域可达性的制图方法的应用。各地图集按其复杂程度排序的情况在文中讨论,并以地图形式展示,同时辅以文字说明。最后,就进一步比较评价国家地图集交通与旅游地图的可能性提出了建议。
本文考察了战后地图集制图迅速发展过程中综合性国家地图集和区域地图集的兴起、功能及其相互关系。这类地图集通过协调的制图系统,综合呈现一个国家或地区的自然环境和社会经济生活。它们的发展既反映了地理学和地图学的进步,也体现了对合理利用自然资源、组织生产空间布局、开展区域规划和实施经济管理日益增长的实际需求。1956年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的成立推动了这一趋势,该委员会促进了地图集主题、图例、表示方法和制图综合原则的国际协调。作者借鉴国际案例和匈牙利的经验,包括《匈牙利国家地图集》及拟议中的区域地图集系列,依据三个主要标准对这两类地图集进行了比较:所表示地域的性质、专题结构以及出版目的。国家地图集涵盖主权国家边界明确的领土,通常以相对统一的专题深度呈现整个国家。它强调科学综合,记录各地理学科的成果,并有助于国家间的比较。区域地图集则可能涵盖行政单位、经济区、规划区、自然区或开发区,而这些区域的边界往往并非一目了然。因此,其内容和详略程度在更大程度上取决于当地特征、发展问题和规划目标。尽管国家地图集往往以科学考量为主,而区域地图集更侧重实际问题,但作者反对将理论与应用截然分开:两类地图集都以不同比例兼具科学分析与实际效用。本文还根据地图集的主要编制动因对其进行了分类。一类主要通过全面的科学综合呈现一个国家或地区的地理;另一类聚焦资源,旨在促进对资源的评估与开发,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和资源丰富地区;第三类是规划地图集,旨在支持生产力的合理地域配置和空间发展;第四类包括专门的专题地图集、统计地图集、商业地图集和市场营销地图集。这些类别彼此重叠,所表达的是不同倾向,而非固定界限。文章的核心结论是,国家地图集与覆盖全国的区域地图集体系既不相同,也不能相互替代。国家地图集为整个国家提供标准化、概括化且可进行国际比较的信息,而区域地图集则提供更为详尽的信息,并突出地方条件、资源、差异和发展重点。二者共同构成地理知识、地图学综合、资源评估和合理地域规划方面相互补充的工具。
本专著构建了一个系统框架,用于设计综合性区域科学参考地图集中的社会经济部分。该框架借鉴苏联地图集编制实践、国际经验以及1966年综合地图集会议的讨论成果,将地图集编制同时视为地图制图工作和地理学研究。其核心问题是如何协调专题内容的完整性与地图集实体规模的可控性。科学分化不断催生新的制图主题,而跨学科综合、多样化的实际用途以及反映社会与自然相互作用的需要,又进一步扩展了地图集的内容。因此,作者主张进行有目的的选择、协调与综合,而非机械地堆积专业地图。地图集的综合性应通过相互兼容的比例尺、分类体系、指标、时间基准和地域单元来实现,同时还应明确呈现因果关系、功能关系和空间关系。以库斯塔奈地区的图解模型为例,说明自然条件与资源、生产力、经济部门的地域组合以及科学、教育和服务业这四个相互关联的系统,如何为地图集结构提供指导,并协调自然地图与社会经济地图。通过比较已出版的地图集,本研究区分了主要面向区域规划的西欧地图集与服务于多种用途的苏联科学参考地图集,同时指出二者均呈现出日益重视实践意义和扩大社会经济内容覆盖面的共同趋势。对于中等规模的地图集,本书建议将约15%的篇幅分配给人口与劳动力资源,25%分配给动力工程、工业与建筑业,25%分配给农业,12%分配给交通运输与经济联系,18%分配给科学、教育与服务业,并根据区域特点进行调整。具体建议涵盖人口动态、聚落与劳动力;燃料与能源资源、工业结构和能源生产循环;建筑业与建筑材料;土地资源、农业企业、机械化、专业化、土地利用和耕作制度;交通网络、流量、可达性和区域间联系;以及科研、教育、文化、商业和日常生活服务的空间组织。综合经济地图应通过经济区划整合这些材料,并揭示发展水平的地域差异。在方法论上,本书主张将专题范围较窄的分析地图与综合性类型地图相结合,纳入相关环境因素,采用盈利能力等经济指标,并避免在各专题部分之间设置僵化的界限。书中还强调,应通过标准化实现不同地图集之间的比较,同时保留区域个性。最后,本书明确了未来工作的重点:定期修订日渐陈旧的地图,有效整合地图与说明文字,快速制作简化的补充地图,以及发展预测制图学。这些原则共同旨在提高综合性区域地图集的科学一致性、实际效用、可比性和长期价值。
在国家与区域地图集展览中,与会成员得以审视来自39个国家的84部地图集。这些展品旨在促进对主题和技术呈现的比较,涵盖了现有地图集及未出版地图集的样张。展览展示了捷克斯洛伐克、印度尼西亚、瑞士、美国及波兰区域地图集的独特预览,以及澳大利亚和印度的新系列地图。首次展出的新完成地图集包括英国、以色列及法国、美国和苏联的区域地图集。喀麦隆、摩洛哥和荷兰以分册形式展示了其国家地图集项目。展览突显了国家地图集委员会的工作,强调了实验与系统化需伴随快速生产。尽管对活页分册地图集有批评,但其价值显而易见,因许多地图集若非此形式无法完成。展览中广泛的主题范围重新引发了关于国家与区域地图集应包含哪些主题的讨论。组织者对提供昂贵展品的各国委员会、出版商和图书馆深表感谢。
尼科尔森从内容覆盖、表现方法、地图编排和语言四方面比较加拿大1906年、1915年和1957年的国家地图集,将这一系列视为地理知识、制图实践与国家发展变化的记录。前两版侧重自然地理、交通和人口;1915年城市地图的扩充反映了城市增长。1957年版增加了详细的北极地区地图以及冰川、土壤、植物和动物地图,并大幅扩充经济活动的空间表达。独立统计图表页占全书的比例从1906年的53%降至1915年的34%,1957年版则取消了这类专页。作者将空间信息精度的提高归于测量、航空摄影,以及经济和社会数据采集分析技术的改进。他肯定地形细节、色彩和印刷的进步,同时批评部分统计地图造成数值在行政边界处骤变的错觉,并认为1957年版的人口密度图更贴近实际分布。各版地图顺序大体相似,但作者指出这种编排的理论依据尚缺乏充分研究。早期两版仅用英语出版;1957年地图集决定分别制作英文卷和法文卷,作者认为这反映了加拿大双文化的发展。他主张连续出版国家地图集,以指导地理研究并定期评估进展,同时认为类似定期人口普查的制度地位有助于保持各版之间人员和编纂理念的连续性。
本研究在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主持下编写,回顾了综合性区域地图集的历史演变与当代发展,并提出了改进自然条件与资源地图的原则。针对区域地图集编制的迅速扩展,以及国际社会日益重视将制图学作为经济规划工具的趋势,本研究借鉴苏联的编制经验,同时比较了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波兰、法国、美国、加拿大和苏联具有代表性的地图集。研究追溯了区域地图集的发展历程:从《1914年亚洲俄罗斯地图集》等早期实用性出版物,到20世纪30年代编制的综合性地图集,再到后来各种专业性或多用途项目。这些实例表明,区域地图集的产生是为了满足行政区划调整、居民点建设、资源开发、经济发展、交通规划以及克服地区差异等方面的需要。研究强调,区域地图集对于欠发达地区尤其具有价值,因为系统的制图信息能够为自然与经济潜力的评估、规划和管理提供支持。研究的一个主要部分制定了表示自然条件与资源的结构化方案,内容涵盖导论性参考地图;地壳与矿产资源;地球物理条件;地貌;气候;地表水;冻结现象与现代冰川作用;土壤与土地资源;植被;野生动物;以及自然区划与综合评价。地图应由表示单一现象的分析性地图逐步发展为综合性和评价性成果,以揭示各种关系、实际意义以及经济利用适宜性。因此,地图集不应仅被视为一组彼此独立的地图,而应被构想为一个内部协调一致、服务于科学分析和应用决策的系统。为确保统一性、可比性和编制的及时性,研究主张并行编制专题地图,而非采用严格的顺序式工作流程,同时要求在早期阶段准确表示地貌。在方案设计、编辑和编制的全过程中,协调工作必须持续进行。地质、地貌、土壤、植被、水文及其他地图上的边界和空间单元,应通过分析因果关系和可观察的地形特征加以协调,而不应人为地迫使不同现象具有完全相同的轮廓。对于渐变过渡、分散分布、边界错位、单元嵌套,以及单元逐渐变窄或相互穿插的区域,需要格外谨慎处理。当各现象与地貌之间关系密切时,地形图和航空照片可协助进行定位;当这种关系较弱时,制图人员应突出宏观分布规律,而不是呈现虚假的细节。总体而言,本研究将区域地图集视为综合性的科学与规划工具,并就其主题结构、编辑组织、制图一致性以及区域自然资源的实际评价提供基于经验的指导,而非普遍适用且具有约束力的规定。
在制图基础不精确、地理与统计研究有限的国家,编制类似其他国家的国家地图集面临巨大困难。然而,所有国家都需要最低限度的地理数据。为此,本文提出一个相对可行的简化地图集方案,包含十四幅图版,并详细讨论了其设计。除气候和农业生产图版可能包含多幅地图外,全国以最大比例尺的单幅地图表示,通过不同颜色分组数据。例如,水文图可整合水系、流域、水库、灌溉区和洪涝区;能源图可集中水电站、火电站、煤矿、油田、输电线路和石油管道,并尽可能合理分层。所有图版仅需纳入政府或地理中心易于获取的数据。
本卷收录了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于1962年9月7日至12日在布达佩斯举行的全体会议及同期举办的国家地图集展览会的相关资料。此次会议汇集了来自欧洲、亚洲、非洲和北美洲的委员会委员、通讯委员、制图学家、地理学家、政府官员和地图集编辑,回顾了自该委员会1956年成立以来国家和区域地图集编制工作迅速扩展的情况。开幕致辞强调,国家地图集已不再仅仅是专业制图出版物,而是日益成为科学研究、经济规划、资源评估、教育、公共行政和国际理解的重要工具。来自美国、奥地利、印度、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德意志民主共和国、摩洛哥、保加利亚、匈牙利、苏联、比利时、西班牙和英国的报告,介绍了已经出版或正在编制的地图集,以及其机构组织、编辑原则、主题范围、资料来源、比例尺、制作方法和进展情况。比较研究还考察了美国、加拿大和德意志联邦共和国的州级、省级和区域地图集。通过这些案例研究,会议论文集归纳出若干主要的方法论问题:自然、人口、经济和文化主题的选择与协调;工业地图的地理学构想;人口与工业的表现方法;图例与符号的统一;修订和持续更新的程序;以及综合性国家地图集与更为详尽的区域地图集之间的关系。会议特别关注当时的技术变革,包括从手工编绘向专题地图自动绘制的转变,同时也强调可靠统计数据、可比分类体系,以及地理学家、制图学家、统计机构、科学院和国家测绘机构之间密切合作的必要性。更广泛的讨论评估了地图集发展的当前趋势、委员会未来的职责、国家地图集国际书目的修订编制工作,以及国际百万分之一世界地图的重要意义。会议通过的最终决议旨在加强国际交流,在不抹杀各国特色的前提下促进共同专业标准的形成,提高地图集的可获取性与可比性,并鼓励定期更新地图集内容。布达佩斯展览会目录收录了众多国家的国家、区域、经济、规划、人口普查和资源地图集,既展现了地图集编制在全球范围内的传播,也体现了其机构传统与制图传统的多样性。总体而言,本卷将国家地图集呈现为领土知识的综合性集成和规划与发展的实践基础,同时将国际合作、方法改进和技术创新界定为推动其未来发展的核心任务。
本文为《地理评论》期刊的三篇书评合集。首篇评述《海洋学》论文集,重点介绍库珀关于海洋次表层水密度分布的新理论,即海洋水体呈厚层“驻水”结构,层间由不连续层分隔,该理论对深海环流、碳14测年及海洋生物垂直分布具有重要启示。次篇评述苏联学者主编的《国家地图集》专著,系统阐述了国家地图集的定义标准、编制原则及内容分类体系。末篇评述波兰首部经济制图学著作《经济制图学》,介绍其经济地图的分类方法及制图技术体系。
《国家地图集概论》译自苏联莫斯科大学K.A.萨里谢夫教授主编的著作,供国家和省区地图集编制参考。可见首尾材料将国家地图集界定为综合自然、经济和政治地理知识的大型地图集,并介绍国际地理联合会于1956年成立国家地图集委员会,协助各国编制、提高质量并促进地图间的可比性。全书列有历史与分析、一般编制原则与数学基础、地图选题与内容三章。开篇追溯综合地图集的早期构想及科学资料积累,将1899年芬兰地图集称为首部国家地图集,肯定其集中呈现全国情况,同时指出内容比例失衡、部分主题和数量指标不足等问题。结尾讨论行政区划与政党选举地图,强调地理底图应按主题和国情选择要素,在定位、制图综合与图间协调方面发挥作用,并保持共同要素和同尺度相关地图的一致性。文字说明应交代用途、编制原则、指标、分类及资料来源,辅以图表说明动态和地图难以表达的内容。末尾提出涵盖自然、人口、经济、文化与卫生等领域的地图选题建议,部分主题按各国条件选用。
完整的国家地图集气候部分应包含地图、表格和图表,展示气候形成因素、温度状况、水分供应、气候区域及典型天气状况的数据。对已出版的国家地图集进行了分析,并就气候处理提出了建议。特别强调在单一地图上综合呈现多个气候要素的重要性。同时,强调了气候地图对经济各领域(农业、建筑、交通)的价值。
本文以《瑞典国家地图集》为主要例证,考察国家地图集绘制与复制所遵循的技术和组织原则。与标准化的世界地图集、学校地图集或公路地图集不同,国家地图集主要由主题各异的地图构成,因此需要采用灵活且因图而异的制作方法。研究回顾了战后制图材料与复制技术的进步,重点论述了从尺寸稳定性较差的纸张和醋酸纤维素片材转向乙烯基片材、继而转向聚酯片材的过程;聚酯片材的热膨胀率较低,因而能够提高多色制图中的套准精度。文章还讨论了适用油墨、涂层刻图膜、符号和文字贴附、剥膜分色、接触网屏、彩色打样、更大尺寸的印版以及多色印刷机的发展。对于大多数地图集地图和专题地图,文章建议采用正片刻图法,因为原图可保持易读性,能够叠合检查,并便于添加符号或用墨水进行修正;负片刻图法则更适合海图和公路地图等需要频繁修订的产品。蓝宝石刻针的耐用性显著高于钢针,而刻图和剥膜技术可大幅降低大型复杂项目的成本。文章指出,不存在一种普遍适用的最佳工艺:应根据地图内容和修订需求,将钢笔墨绘、刻图、粘贴符号、遮膜和摄影方法结合使用。因此,现代技术已模糊了制图设计与复制之间的界限。要实现高质量且经济的地图集制作,就必须周密规划工作流程,采用适当的印刷开本,促进地理学家、编辑、制图师、绘图员和复制技术人员之间的密切合作,并开展国际间的技术经验交流。
本文回顾了国家地图集中的地质图组,比较了地质地层图、构造图、矿产图、岩性岩石图和第四纪沉积图的形式与内容,并提出了提高此类地图一致性的建议。文章指出,各国地图集在地质图的数量、标题、底图编制原则、内容表示方法及完整性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这些差异源于自然条件、社会经济条件以及编制者的主观方法。作者强调,为确保地图的可比性和区域综合研究的可能性,地质图组内部及与其他自然地图之间应在数学基础、内容互补、分类详细程度和概括程度上保持一致。文章还讨论了不同比例尺下地层划分的详细程度、图例构建的逻辑性、颜色和索引的国际标准化问题,并建议矿产图与地质图采用相同比例尺,以便于研究矿床分布与地质结构的关系。最后,文章提出可在地图集中增加反映国家特定地质结构或区域关系的补充地图,如干旱区的水文地质图和地台区的构造图。
本文考虑了国家地图集中应包含的地质及相关科学、以及矿物加工工业的各种地图,既涉及开采方面,也涉及选矿方面。文章最后附上了一些关于西班牙特定情况的评论。
本文概述了国家地图集中内陆水体地图的设计与编排原则。水系图应与其他自然地理图采用相同的比例尺,因为水系格局能够揭示地貌、流域和地形切割的关键特征。径流量图和流量图应与降水量图密切协调,以便分析区域水量平衡。例如,季节性径流量应配有相应的季节性降水数据,并采用具有可比性的指标、表示方法、详细程度和比例尺。水文区划应结合气候、地貌、土壤和植被地图编制,最好采用略小但易于比较的比例尺。洪水图还应包括冰情、融雪、降水、风暴增水和地震等致因信息。由于经济活动会显著改变地表水和地下水的情势,水系图应绘示水库、运河及相关基础设施,而经济部分则应更全面地反映水资源利用情况。综合多用途水资源利用图对于干旱地区以及衔接地图集的自然部分和经济部分尤为重要。本文最后指出,内陆水体地图应紧凑地编排在两至三幅地图集图页上,并紧接在气候图部分之后。
本文是系列国家地图集文章中的一篇,作者就如何选择地图及地图内容,为地图集中专门介绍陆地水资源的部分提出建议。她将地图分为两大类:水系格局图与河流水文特征图。
本文评述了国家地图集的编制理念与国际比较问题。作者以1961年斯德哥尔摩国际地理学大会及国家地图集委员会的讨论为背景,指出地图集编制不应强求统一格式,而应通过比例尺、投影、符号等实现可比性。文章区分了分析性(如单一资源制图)与综合性(如多因素复合表达)两种编制路径,并以澳大利亚和加拿大地图集为例说明统计资料与制图条件对成果的制约。此外,文中还引介了萨利谢夫主编的《国家地图集》专著的批评意见,强调地图集应反映社会结构等深层内容。总体而言,文章主张在尊重各国差异的前提下,通过方法协调提升地图集的科学价值与国际适用性。
本文探讨了国家地图集的概念及其在不同国家的编制路径。文章首先梳理了“国家地图集”术语的起源,指出其与“综合地图集”的联系与区别,并回顾了从18世纪俄国制图学家基里洛夫的最初构想到芬兰、埃及、法国等国早期实践的演进历程。作者重点分析了1958年在莫斯科和列宁格勒举行的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全体会议,归纳了各国编制国家地图集的三种主要模式:以苏联为代表的国家统一规划模式、以比利时为代表的政府机构主导模式,以及以美国为代表的分散式、自愿协作模式。文章指出,国家地图集对于国家自然资源调查和经济发展规划具有重要的实用价值和科学意义,而不同编制路径反映了各国国情差异,其中苏联模式在系统性和协调性方面具有明显优势。
本文探讨了国家地图集中人口地图的编制原则。作者认为,人口作为社会的主要生产力,其地图应至少涵盖四个方面:人口数量与密度、聚落地理、社会经济特征以及民族志特征。通过分析现有地图集,作者指出多数国家地图集偏向人口统计特征,而忽视社会经济方面。文章提出了一套最低限度的人口地图配置方案,并讨论了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如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在人口地图内容上的差异,以及地图在集内的合理编排顺序。作者强调,全面、综合地呈现人口各方面特征,对于地图集的科学价值和实用意义至关重要。
本文探讨了综合国家地图集中农业地图的编制原则与方法。文章首先指出农业地图在国家地图集中占据重要地位,其内容受社会制度、生产力发展水平和制图区域研究程度等因素影响。作者将农业地图分为三类:农业生产关系地图、农业生产条件地图以及农业生产布局与规模地图,并分别阐述了各类地图的编制要点。文章强调,农业地图的编制应注重反映农业生产的动态变化,采用能真实反映地理分布规律的制图方法(如点值法、改进的统计制图法),并与其他专题地图(自然、人口、工业等)保持协调统一。最后,作者建议农业地图部分应附有文字说明、图表和照片等补充材料。
本文探讨了国家地图集中农业地图的编制规范,强调此类地图应辅以文字说明、图表、照片以及方法与资料来源的引用。文章列举了自20世纪30年代至50年代间,苏联、欧洲、北美及亚洲多国出版的国家地图集和农业专题地图集,如《白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地图集》《苏联大地图集》《比利时地图集》《美国农业地图集》等,作为参考实例。此外,文中还收录了A. I. 斯皮里多诺夫关于国外地貌制图的译文,指出多国基于现有文字与制图资料,编制了中比例尺和小比例尺(1:500,000及更小)的通用地貌图,这些图件常见于区域地貌专著、论文及地图集中。文章旨在为地图制图者提供国际经验参考,促进农业与地貌专题制图的规范化与科学性。
本书由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倡议、苏联地理学家与制图学家协作编写,旨在系统考察国家地图集的历史、现状与编制原则,并提出完善及国际统一的路径。国家地图集被界定为综合反映一国自然、经济、人口、文化和政治地理知识的基础性地图文献,其核心任务是在有限篇幅内,以准确、直观且易于使用的形式汇集当代科学成果,为科研、规划、教育和国家治理服务。文章追溯了从瓦uban、基里洛夫等人的早期设想到现代综合地图集形成的过程,指出地形测量的发展、自然地理学科的分化以及工业革命后统计资料的积累,为国家地图集的出现奠定了科学与资料基础;同时分析各国地图集在主题结构、比例尺、投影、表现方法和出版组织方面的差异。全书强调,统一并非取消各国自然条件和社会经济制度所要求的特色,而是通过协调基本内容、数学基础、符号体系及分类标准,提高同类地图的可比性,并为未来国际世界地图的编制提供基础。其建议涵盖地图集总体结构、比例尺与开本、投影和坐标网、制图表现方法及地形底图。主题体系包括序图,自然环境中的地质、地球物理、地貌、气候、水文、土壤、植被、森林、动物地理和自然区划,人口分布、人口变动、社会职业结构与民族特征,工业、农业、交通通信、贸易、金融和经济区划,以及教育、科学、文化、卫生、旅游和政治行政等内容。作者进一步区分推荐地图与补充地图,并根据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干旱或幅员辽阔等不同国家条件提出适应性选题。总体而言,本书既是对既有及筹建中国家地图集的比较研究,也是面向国际合作的规范性指南,主张以科学综合、内部协调、信息可读性和跨国可比性推动国家地图集的发展。
本文考察了综合性国家地图集中气候地图部分的作用、内容与设计原则。由于气候塑造自然景观,并对农业、工业、交通及其他经济活动产生强烈影响,此类部分必须兼顾科学准确性与实际效用。作者通过比较分析欧洲、苏联、美国、澳大利亚及其他地区的国家地图集和专题地图集,提出综合性地图集应选择性地呈现一套连贯的、约由30—40幅气候地图组成的内容,而不应照搬专业气候地图集远为庞大的内容范围。内容选择与设计应突出气候同其他自然要素之间的关系、与地图集中其他地图的可比性、各气候要素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以及时间动态。一个内容完善的部分应涵盖气候形成因素、温度状况、水分条件、风、气候区划和典型天气。建议采用的材料包括有关太阳辐射、日照长度、气压、气旋和反气旋路径、云量、多年平均温度和极端温度、达到临界温度的日期、无霜期、降水、积雪、湿度、蒸发、土壤水分以及风的频率和速度的地图、图表、表格与说明文字。各项指标应根据本国地理特征、数据可得性、地图集比例尺和经济需求加以调整;例如,高于10°C或15°C的积温对于不同气候带的作物栽培尤其重要。文章强调应采用统一的时间段和可比的比例尺,并在一幅地图上联合表示两项或三项相关变量,以提高信息密度并揭示因果联系。气候区图被视为综合多项指标所不可或缺的地图,其比例尺应与其他自然地理地图相协调。测站位置图、区域图表、天气图、物候资料和方法说明还可进一步阐明数据的可靠性及其实际意义。研究得出结论,气候部分不应遵循僵化的通用模板;其内容和表现形式必须反映各国的国土面积、地理位置、气候多样性、观测水平和规划重点。尽管如此,内部一致性、不同部分之间的可比性、综合性制图表达,以及气候学理论与社会经济应用之间的明确联系,仍是编制具有科学价值的国家地图集所必须遵循的基本原则。
本文探讨了国家地图集中地质图组的编制问题。文章指出,各国已出版地图集在地质图的数量、内容、图例原则及表示方法上存在显著差异,这阻碍了国际比较。作者基于对多个国家地图集(如比利时、意大利、法国、苏联等)的分析,系统评述了地质图、构造图、矿产图、岩性-岩石学图及第四纪沉积物图等主要图种的编制现状与问题。文章强调,为确保地图的可比性和综合研究的可能性,必须统一图例原则、协调比例尺并规范表示方法。最后,作者提出了改进地质图组内容与设计的具体建议,包括采用统一的地层图例、增强构造与矿产图的关联性,以及根据国家地质特征增设辅助图种,旨在为完善国家地图集提供科学依据。
本书由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主席K. A.萨利谢夫主编,旨在系统总结国家地图集的发展历史、编制现状与改进方向,并提出有利于国际比较的统一化原则。书中将国家地图集界定为综合反映一国自然、经济、人口与政治地理最新科学知识的大型地图文献,强调其兼具科学研究、国家规划、行政管理、教育普及和国际交流价值。作者追溯了从沃邦、基里洛夫等人的早期设想到现代综合地图集形成的历史,指出地形测量、自然地理分支学科、统计制度与专题制图的发展,为国家地图集奠定了资料和方法基础;并分析芬兰、加拿大、苏联、法国、瑞典、印度、美国等国代表性地图集的内容结构、编制组织与制图特点。在比较既有成果及在编项目的基础上,本书提出国家地图集应保证科学性、系统性、综合性、现势性、可读性与内部协调,合理确定篇章结构、地图比例尺、开本、投影、坐标网、图例、指标及表示方法,使不同主题和不同国家的地图具有可比性。全书进一步构建了较完整的主题体系,包括序图,自然环境中的地质、地球物理、地貌、气候、水文、土壤、植被、森林、动物地理与自然区划,人口数量、分布、社会及民族特征,工业、农业、交通通信、贸易、金融和综合经济,以及教育、科学、文化、卫生、体育、旅游、自然保护、文化遗产和政治行政组织等内容。作者还讨论地图地理底图、文字说明及附录主题方案,主张通过跨学科合作与国家机构协调,把国家地图集建设为科学知识的综合成果,并使其成为未来国际地图和全球比较研究的可靠资料来源。
本文回顾了国家地图集的兴起、发展、成就与不足,并提出了改进国家地图集的系统性原则。国家地图集被定义为综合反映一国自然环境、人口、经济、文化和政治组织等方面当代知识的综合性地理著作。作者从1899年的《芬兰地图集》谈起,追溯了两次世界大战后地图集编制工作的扩展。新国家的建立、经济规划、国内资源的勘探、殖民开发、战后重建以及非殖民化,均增加了对地理综合信息的需求。到20世纪50年代末,欧洲、亚洲、非洲、美洲、澳大利亚以及苏联各加盟共和国都已经出版或正在编制国家地图集。这些著作不仅被视为规划和资源开发的实用工具,也是民族文化和地理学术的重要体现。其编纂促进了各地理学科之间的合作,揭示了知识空白,有助于数据的比较与核验,并推动了制图方法的进步。然而,现有地图集反复显现出若干弱点:对实际需求重视不足;各部分之间失衡;重要主题缺失或处理不充分;内容重叠的地图之间存在不一致;制图综合存在缺陷;指标依据不足;表现方法不当;科学或技术质量参差不齐。因此,作者主张制定协调一致的标准,但不应强行采用僵化的通用模板。地图集的设计应反映各国的领土、自然条件、社会经济制度、发展水平和目标用户,同时保持可比性与内部一致性。地图应具备科学可靠性、相互一致性、恰当的综合程度和清晰的可读性,并以经过合理选择的定量指标为支撑。所提出的模式将地图集内容划分为若干主要部分。自然地理部分应包括地质、地貌、气候、内陆水域与海洋学、土壤、植被、动物区系、自然资源以及自然地理区划。人口部分应涉及人口分布、密度、人口动态、性别与年龄结构、社会和职业构成、民族、语言、宗教、人类学特征及聚落类型。经济部分应绘制工业、农业、交通运输、通信、贸易、金融、国民收入、投资和经济区等内容,同时根据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制度调整所有制、外国资本或集体化等主题。其他部分还应酌情涵盖教育、科学、文化机构、生活条件、医疗卫生、体育、旅游、保护区、文化古迹、行政区划、国家机构以及政党。总体而言,国家地图集被视为一个综合性的科学与实践体系,而非各种地图的杂乱汇编;其改进需要均衡的主题覆盖、跨学科综合、严谨的方法以及与国家规划和公众需求的紧密契合。
本文探讨综合性国家地图集中工业地图的编制原则、内容体系与表示方法。作者在比较苏联、白俄罗斯、法国、意大利和捷克斯洛伐克等国地图集的基础上指出,既有作品在工业地图所占篇幅、综合程度、行业分类和制图形式方面差异显著,因此有必要形成兼具科学性、系统性和国际可比性的编图规范。工业地图数量应依据国家工业化水平、产业多样性及地图集总体规模灵活确定;工业发达国家可设置六十幅以上,但可通过整版、半版、插图和不同比例尺合理配置。各图宜采用统一基准日期和统计口径,并将工业部分划分为综合工业地图与部门工业地图两大类。综合地图应包括工业中心分布、工业集聚区、工业发展历史、工业化程度、社会所有制结构、外国资本参与、企业集中度、失业、机械化、电气化、劳动生产率、新建项目及工业中心产业结构等内容。工业中心宜按固定资产价值或从业人数采用绝对比例符号表示,必要时辅以大比例尺插图,并叠加交通、水系和行政界线。历史序列地图应选择本国关键年份,同时设置若干国际通用年份,以揭示工业增长和空间迁移。部门地图则应反映资源开采、加工、运输、生产能力、产量、技术联系及在建和规划设施,具体涵盖电力、油气、煤炭、冶金、机械制造、化工、建材、森林与造纸、纺织、轻工和食品工业等四十余类。作者强调,该目录只是原则性框架,各国应根据经济结构增删、合并或细分图幅。文章最终提出一套由二十五类综合地图和四十类部门地图构成的参考方案,旨在全面揭示工业发展的历史进程、空间格局、内部结构与经济联系,并提高不同国家地图集之间的可比性和实用价值。
本文探讨了综合国家地图集中人口地图的编制问题。作者认为,人口作为社会的主要生产力,其地理分布与特征描述是综合国家地图集的核心任务之一,尤其在服务于计划经济建设的国家中。文章系统梳理了人口特征描述的四个基本方面:人口统计特征(数量、自然与机械变动、性别年龄结构)、社会经济特征(社会阶级与职业构成、劳动参与、生活条件)、民族特征(民族构成、语言、文化、人类学差异)以及聚落地理(居民点分布与类型)。通过分析多国地图集实例,作者指出当前多数地图集过度侧重人口统计与民族特征,而社会经济特征描述普遍不足,苏联早期地图集(如《莫斯科州地图集》)曾提供良好范例但未延续。文章提出人口地图部分应包含的最低限度的四类核心地图,并讨论了不同社会制度国家在主题侧重上的差异,以及地图在综合地图集中的位置安排和文字说明的必要性。最终强调,只有全面均衡地呈现各个人口特征维度,才能确保地图集作为综合成果的科学与实践价值。
本文探讨了国家地图集中工业地图的编制问题,基于捷克斯洛伐克地图集的经验,重点分析了工业区位底图、地理单元与行政统计单元的差异、工业分类的国际标准化、以及经济地理关系的制图方法。文章指出,地理单元应以人口分布与生产集中度为基础,并可通过功能统一性和空间邻近性进行合并;工业分类应超越地理分类,采用能源、采矿、工程等国际通用类别;经济关系制图需避免信息过载,苏联区域地图集方法虽有效,但仅适用于计划经济国家。最后强调统一底图对国际比较与和平贡献的重要性。
本简报概述了一项改进国家地图集的倡议。1958年在莫斯科提交的七份苏联报告提出了有关制图数学、气候、地势、地理环境、农业、人口和工业的修订建议。在作者的建议下,比利时国家地理委员会开始对这些建议进行批判性评估。评估结果原定提交给1960年斯德哥尔摩大会的国家地图集委员会。
本文是对K. A. Salichtchev所著《国家地图集:历史、分析、完善与统一之路》一书的学术书评。该书由苏联科学院出版社于1960年出版,系统梳理了芬兰、苏联、埃及、捷克斯洛伐克、意大利、印度、加拿大、澳大利亚、瑞典、法国、美国、摩洛哥、波兰、以色列等16国国家地图集的编纂现状,并在此基础上提出关于地图集内容选题、投影选择与版式设计的详细建议与批评。书评指出,该报告作为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的重要成果,对包括苏格兰在内的多国地图集编纂项目具有及时且实用的参考价值,并建议与波兰科学院的相关文献配合阅读。
本文旨在探讨国家地图集的定义、特征及其编制中的关键问题。作者首先回顾了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的成立背景及其在莫斯科会议上的讨论成果,指出国家地图集作为国家科学、多边特征的代表性制图出版物,其编制工作近年来在全球范围内显著增加。文章提出,国家地图集应具备几个典型特征:首先,它应覆盖单一国家及其当前边界;其次,其内容应全面反映该国的地理环境、人口与聚落、经济发展和文化生活等多方面特征。作者强调,国家地图集不同于一般信息性地图集或专题地图集,后者仅关注地理环境的某些要素或特定经济部门,应归类为特殊地图集。此外,作者讨论了联邦制国家中单一州或共和国地图集的归属问题,认为大型联邦实体(如苏联各共和国、美国各州)的地图集可视为国家地图集,而小型联邦州(如德国或奥地利各州)的地图集则应归为区域地图集。文章还批评了过度概括和带有宣传倾向的地图集,将其归类为大众宣传地图集。在编制方法上,作者主张国家地图集应作为地理地图集而非百科全书式地图集,问题导向而非统计导向,动态而非静态呈现,并应服务于国家空间规划。最后,文章探讨了国际标准化的可能性,包括地图比例尺、版面布局、格式、内容范围、多语言图例、资料来源引用、底图标准化、制图方法统一、印刷技术等,旨在促进国际讨论与交流。
国家地图集是对一个国家知识的全面、科学综合的呈现,在当前国民经济规划体系下,构成了初步探讨各国经济问题的基础。本文首先阐述了国家地图集的意义与特点,随后以法国、瑞典、捷克斯洛伐克、苏联和苏格兰的地图集为例,详细介绍了它们的编制机构、开本、内容结构、比例尺体系、制图方法及出版情况,并评价了各自的优缺点。文章后半部分重点回顾了波兰国家地图集(Atlas Polski)的编制历程,该项目由波兰测绘出版企业(PPWK)承担,原计划以分册形式出版,涵盖自然地理、人文经济等多方面内容。然而,该项目在出版了四册(包括地质、地貌、土壤、水文、气候、生物地理等图组)后即告中断,普遍地图集(Atlas Powszechny)项目也被完全放弃。文章分析了项目失败的原因,认为外部环境缺乏合作与支持是导致出版停滞的主要因素,这一挫折严重损害了波兰制图学的国际声誉。最后,作者呼吁在波兰千年庆典之际,应恢复或重新启动国家地图集的编制工作,将其作为一项国家任务,以综合展现波兰的成就,满足教育、科研及社会经济规划的多方面需求,并强调国家地图集是向世界传播国家知识的最佳载体。
国家地图集的编制是现代地理学的核心问题之一。本文指出,地图既是地理研究的起点和终点,也是连接地理学与实践需求的关键纽带。随着实践需求从通用地图转向专业地图,综合制图成为现代地理学的特征,而国家综合地图集则集中反映了自然条件、资源与经济分布等信息,对资源合理利用和经济规划具有重要价值。为促进各国国家地图集的编制与质量提升,并推动地图集的标准化以利于国际比较和后续国际专题地图的编制,国际地理联合会于1956年成立了国家地图集委员会。本文阐述了该委员会的主要任务,包括分析现有地图集、拟定推荐地图目录、统一投影与图例、提出科学编制方法等,并展望了其在推动国际地理合作中的前景。
根据可见的首尾材料,拉多与贝尔马特讨论社会主义国家的国家地图集如何服务于国民经济规划和国际经济合作。作者主张,经济地理地图应呈现生产、人口、自然条件和交通之间的联系,为生产布局、地区专业化及区域综合发展提供依据。他们批评许多地图集主要按行政区划展示统计数值,未充分表达地理联系,并肯定1958年《白俄罗斯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地图集》中各州经济综合地图的表现方法。作者认为,部门规划占主导地位限制了地图集的实际应用,区域规划的发展则增加了对经济地理研究及地图系列的需求。结尾讨论国家地图集对经济互助委员会协调各国计划和生产分工的潜在作用,强调比较自然资源、劳动力、运输条件、现有设备及生产传统;煤炭开采和拖拉机制造的例子说明,生产布局需综合考虑生产成本、运输成本和生产规模。作者建议设立协调委员会,统一国家地图集的主题、符号和比例尺,讨论编图方法与技术问题,以提高可比性,并为未来编制社会主义国家国际综合地图集创造条件。
本文基于苏联编制大型综合国家地图集的实践经验,系统论述了编制国家大地图集的关键问题。文章首先强调综合地图集在全面反映国家自然、经济与社会特征方面的重要意义,指出编辑工作的核心在于发现并反映各现象间的相互制约关系。其次,详细阐述了编辑准备工作的主要内容,包括总纲拟定、地图资料收集与整理、试制工作、工艺程序确定、干部技术培训及科学技术总结等环节。文章特别强调了编辑委员会集体领导、多机构协作以及系统收集资料的重要性,并提出了通过试制工作统一符号与色彩、优化印刷工艺以降低成本的具体方法。最后指出,及时编写科学技术总结对于积累经验、提升后续制图工作质量具有重要价值。
本文围绕“国家地图集”的概念、功能与方法论困境展开讨论,并以1959年国际地理联合会国家地图集委员会莫斯科会议及多国地图集实践为背景,指出“国家地图集”并非内涵确定的科学范畴,而是近二十年来广泛流行的称谓。不同国家和地区编制地图集时,在国土面积、基本比例尺、资料处理、制图综合、学术传统和现实目标等方面差异显著;其用途既可能偏重国土规划、资源开发和经济分析,也可能旨在综合揭示区域自然、人口、社会与经济现象的历史生成、功能联系及空间结构。因此,国家疆界或政治地位不足以构成科学分类标准。比利时国家地图集与下萨克森、下奥地利等地方地图集在地理构想和制图目标上的相似性表明,更适宜以“综合区域地图集”取代带有限制性乃至误导性的“国家地图集”。文章强调,地图集的核心问题并非符号、线条或色彩等绘图技巧,而是编制目的、认识框架以及分析与综合之间的关系。优秀的区域地图集既应呈现区域个性,又应通过典型现象和共同指标促进跨区域比较。苏联学者提出,可在不损害各地图集独特性的前提下,对主比例尺、地图投影、地形分层设色、人口分类、气候要素组合、农业与工业专题结构、指数和图例等作适度协调。例如,人口图可区分人口学、社会经济和民族志视角,并与自然、经济主图保持相同比例尺;工业部分既应分部门制图,也应设置概括性总图。文章最终主张区分两类差异:由各国自然、文化、社会经济特征及国土尺度造成的客观差异必须保留,而源于作者主观选择的非必要差异则可通过国际协商尽量减少。标准化不应演变为僵化统一,而应服务于科学比较、区域综合与实践规划;植被图类型等具体选择仍须依据地图用途、比例尺和经费条件决定。
本文探讨了国家地图集这一现代地理学的重要问题,回顾了其历史发展,分析了当前状况,并阐述了莫斯科大学在解决相关科学任务中的参与和作用。文章指出,国家地图集作为综合性地理地图集,对于合理利用自然资源、发展经济具有重要意义。国际地理联合会于1956年成立了国家地图集委员会,由苏联学者担任主席,莫斯科大学地理系成为国际合作的中心。文章详细梳理了从托勒密时代到20世纪的地图集发展历程,强调了综合地图集在科学研究和实践应用中的价值。当前,国家地图集面临的主要问题包括:地图投影和比例尺的不统一、图例系统的差异、内容详略不一、印刷质量参差不齐等。为此,委员会提出了系统分析现有地图集、制定统一标准、推荐通用图例、改进制作方法等任务。文章特别指出,国家地图集与苏联各共和国和州的地图集在比例尺范围、制图综合原则和图例系统等方面具有一致性,两者的研究可以相互促进。莫斯科大学地理系将组织国际会议,协调各国研究工作,并总结成果,为提升国家地图集的科学水平作出贡献。
本文综述了截至撰写时全球范围内国家地图集的出版情况。文章指出,自1940年《地理评论》首次提出“国家地图集时代”以来,二战后民族主义浪潮的兴起极大地推动了此类地图集的编制,其数量与范围均显著增长。作者共梳理了26部已出版及3部在编的国家地图集,并逐一评述。文章首先强调了国家地图集旨在全面展现一国的自然、经济与社会状况,并指出近年趋势是使用英语或法语提供图名、图例和文字摘要,以方便更广泛的读者。随后,文章按地区详细介绍了各国地图集:欧洲部分重点评述了奥地利下奥地利州地图集、比利时地图集、法国地图集修订版、德国柏林规划地图集等,详细说明了其编制机构、内容结构、比例尺、制图技术与特色,如柏林地图集对战后损毁与重建的呈现,以及比利时地图集对人口与农业的细致描绘。文章还提及了捷克斯洛伐克、丹麦、芬兰、意大利、挪威等国的地图集。非洲部分介绍了摩洛哥地图集的编制计划与进展。大洋洲部分评述了澳大利亚资源地图集,该图集源于二战后评估国家资源的需求,其大比例尺设计有效展示了大陆的地理特征,并特别关注了水资源与人口分布。北美部分则报道了加拿大国家地图集的进展以及美国国家地图集的启动,后者由联邦机构协作,旨在整合政府各部门的专题地图,并已制定了标准化制图规范。文章最后总结,这些国家地图集是地理学、制图学与国家认知的重要成果,为科研、规划与商业提供了宝贵资料。
本文系统考察综合地理制图的理论意义、主要形式、历史演进及其在苏联的发展方向。地图不仅是记录和展示空间事实的工具,也是进行比较分析、科学概括和预测的重要研究手段;在服务国民经济规划、区域开发和资源配置时,其作用尤为突出。综合制图旨在以相互联系的方式整体反映自然条件、资源、人口与生产力,主要包括三条路径:编制单幅综合地图、编纂由多种关联专题图组成的综合地理图集,以及协调制作比例尺、分幅、基础底图和方法一致的专题地图系列。文章指出,单幅综合地图虽适用于地形、经济和土地评价等任务,但受图面容量、符号表现和制图综合限制,难以同时清晰呈现众多自然与社会要素;相比之下,综合图集和协调化专题图系列具有更大潜力。文章回顾了18世纪以来综合图集的发展,从基里洛夫的设想、洪堡地理思想和贝格豪斯《自然地图集》,到俄国经济统计图集、各国国家图集及世界性地图集,说明其进步依赖地理理论、调查资料、国家统计和公共机构支持。苏联时期,综合制图与社会主义建设、区域规划及资源调查紧密结合,形成工业、区域、海洋和世界地图集等重要成果。作者特别强调国家专项制图的协调:地质、土壤、植被、地貌等地图应采用统一比例尺、分幅、分类体系、图例和底图,以便叠置比较并揭示土壤、地形、母质、植被等要素之间的规律。全苏百万分之一土壤图及同尺度国家自然地图体系被视为关键基础。文章主张由苏联科学院统筹一般与专项国家制图,并在国家实践基础上推进包括土壤图、植被图等在内的世界地图系列,为国际百万分之一世界地图计划赋予更全面的综合地理内容。
国家地图集是地理学发展后期的重要产物,旨在系统呈现特定国家的自然与人文要素。最早的国家地图集多由新兴国家或民族情感强烈的国家编制,如1895年苏格兰皇家地理学会出版的《苏格兰地图集》和芬兰地图集。加拿大、法国、美国、苏联等国也相继推出综合性国家地图集,涵盖地形、气候、地质、人口、经济等多方面内容。人口分布的有效表达仍是难题,点值法在大比例尺下具任意性,分层设色法则更受青睐。英国虽具备编制国家地图集的条件,但至今尚未正式出版,相关材料已由军械测量局以1:625,000比例尺系列地图形式积累。战时还出现了以正射投影等新方法呈现“球形世界”的尝试,如哈里森的《财富地图集》,反映了航空时代对世界认知方式的变革。
本文系统考察了单一国家地图集(single-country atlas)的物理属性、制图特征与内容结构。研究分析了21部已出版地图集及6部拟议地图集,涵盖尺寸、重量、装订、投影、比例尺及主题覆盖等维度。结果显示,现代单一国家地图集平均约17×13英寸、重约12磅,多采用活页装订;比例尺选择受国家形状与范围制约,且常采用简单数值关系以利比较。内容分析表明,此类地图集通常涵盖自然、经济、社会及一般性四大主题类别,但覆盖程度因出版目的与时代背景而异。研究为加拿大新国家地图集的编制提供了具体建议,包括采用兰伯特等角圆锥投影及1:10,000,000基础比例尺。
本文探讨了美洲各国编制国家地图集(Atlas Nacional)的必要性与可行性,指出当前美洲制图存在显著缺陷,亟需通过官方出版物准确反映各国地理与历史现实。文章提出了一套系统的组织与实施框架,包括设立中央协调机构(如国家地图集委员会)、划分官方、自治与私人部门的分工,以及历史与地理内容的编排原则。此外,还讨论了地图集的补充内容(如统计资料、地名辞典、照片)和资金筹措问题,并倡议在泛美地理与历史研究所(IPGH)的协调下,整合各国成果,编纂《美洲大图集》(Gran Atlas de América),以促进区域合作与文化进步。
本报告回顾了代表二十六个国家和地区的海量地图。国家地图集旨在以制图方式呈现一个国家领土的自然、生物地理、经济、文化和政治特征。其中一些作品包含一种或多种语言的描述性文本及地名录。报告中涉及加拿大、法国、意大利和俄罗斯,但制作出杰出地图集的却是捷克斯洛伐克、比属刚果、印度尼西亚、丹麦和瑞士等较小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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